五【蛇】养蛇3

你也觉到了，左腔里那玩意儿蹦得像是发了狂，你几乎能听见它咚咚撞击肋骨的响。玄缁在等你的回答，你得快说话。

你动了动，腔像是被胶粘住，本张不开，一个字儿也说不来。

玄缁打量着你，指腹小小地了一你的侧颊，轻声：“你现在还脸红了。”

如果他再不松手，估计你一步就是鼻血了。你绝望地心想。

“说话。”他又冷脸来，这泛着寒意的艳丽令人联想起洒在雪面的一抔血，纯白里的一线，你寒倒竖。

你竭力挤一句问话：“你……你怎么知我的心？”

“我是家神，”他说，目不转睛地盯着你，像是想捕捉你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我知这里发生的一切。”

“那你怎么不知我为什么心加快？”你问。

玄缁微微蹙眉，执着你颚的力度松了两分，凉的手指依然附着在你脸上，他的大拇指缓缓压过你的嘴，凉得像被雨冲刷过的树叶，他说：“我不喜窥伺人心——你希望我这样对你吗？”

你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希望还是不希望，你既想从他那得到更多，又惧怕于被唾弃，薛定谔的堵住你的咙，你动了动嘴，蹭过他的指腹，沉默着与他对视。

“人类真奇怪……哪怕是注视了你这么久，我依然不懂得你在想什么。”玄缁的语速很慢，声音很轻，像是蛊惑人的呓语，“说话呀，要我读你的心，还是自己告诉我，你怎么了？”

末日与天堂被他在间，恐惧和奇异的兴奋使你开始战栗。

他把你的缄默不语当作读心的许可，皓白的手掌贴着你的嘴向上，虚虚挡在你的前，你睁着，从指间窥见他微微嗫动的浅薄，你目眩，仿佛被车灯照住的鹿。

玄缁松了手，日光灯燥苍白，你不敢去看他的脸，低垂盯着蛇尾，瓦片状的灰褐腹鳞平平整整地包裹着里的柔韧肌，你到绝望，此刻你居然还在分心，你在思考他的和腔究竟在哪。你觉得自己完了。

“你想和我……”玄缁语气略带惊奇，他用指挑起你的颚，半迫地使你再次抬起来，“你怎么会想和我？”

这话问的，这样一条漂亮的人蛇，理所应当是所有见过他的人的幻想对象，怎么会有人不想和他呢……

你发现他的态度不算抵，好奇也只是停留在“今早门明明天气晴朗为什么现在会雨”这无足轻重的程度，你心一横，开问：“可以吗？”

“当然不可以。”玄缁古怪地看了你一，神里还颇有责备之意，没等你回过神来开始沮丧，他又补充，“我还在怀。”

你睛一亮：“那等你……”

“到时再说吧。”他打断你的话，上上审视你，简直像在估价。

你被他看得心里发，不由得一阵忐忑，期期艾艾地开：“你想和我……吗？”

“我不知。”玄缁说，“我对你太熟悉了，我了解你所有习惯，看过你每个样……”

“可你还是不懂我在想什么，所以也不算太熟悉。”你迅速说。

“对，”玄缁，“所以我不知。”

逻辑没病。

他松了手，你那一肤被蹭得冰凉，骤然被空气接居然使你到一阵燥，缠在你腰上的蛇尾也一圈圈松开了，腹鳞衣发簌簌声响，他打了个呵欠：“我困了。”

你赶从他上站起来，间还残存着蛇的柔结实。

刚刚说了这么多话，再加上又用了读心术，玄缁看起来累得够呛，他蔫蔫地扶着腰侧躺回沙发里，别说把尾挪上来了，他甚至懒得在地上把它盘成一个规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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