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蛇】养蛇5

“当然有啊。”你说。

玄辎从鼻腔里哼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抚摸你的嘴，他指腹凉，你不适地往后仰了仰，手指再次追了上来。他抬起睑，直勾勾地盯着你：“比如？”

你和他对视良久，爬行类的竖瞳里一片坦。他没有恶意，他是真的不懂。

你抿抿，组织语言，准备好好给他上一节关于望与的课……但他指稍稍用力，封住了你准备的话语：“如果你准备跟我讲你们人类最衷的陈词滥调，那别说了，我不想听。”

你突然明白了，他本不是不懂，他是太傲，以至于不打算去懂——活了近千年的家神，早已习惯了居临俯视蜉蝣，他每日盘踞于屋横梁之上，百无聊赖地注视过太多人的憎别离，他对此毫无兴趣，你猜他挑选媾对象的慎重程度对他来说也就比挑选晚餐一。

可你不一样，你是昼生夜死的蜉蝣，生命何其短暂，你希望每一次绽放都与恋人相伴，也只与恋人相伴。

“你真不讲理。”你蹙眉。

“是吗？”玄缁笑了，他笑起来真，艳丽的尾抖落满树，那簌簌落地时他也收起了笑容，正看你：“不讲理的难不是你吗？我本来就属于你，你还想更一步更彻底地拥有我，你觉得这就很讲理了吗？”

“你……属于我？”你的注意力完全被这句话夺去，结结地重复了一遍。

“是，我属于你。”他往前近你，凉凉的呼碎般飘在你脸上，极的细眸凝视你，“你是我的家主，你的一生里都将有我的陪伴。”

“我永远遵从你的意愿——你想和我，你不想让我和别人，我都会满足你，这还不够吗？”他玉般的瘦手指轻轻抚摸你的嘴，他垂着，黑密睫遮去一半竖瞳，让他看起来与人类无异。

这听起来很妙，可人类生来贪婪，你依然不满足，他看起来姿态低微态度真挚，实则傲至极，他包容他的家主，像是包容纵的。你甚至觉得他只是在应付过于难缠的甲方，可你希望他这一切时心甘愿发自真心。就像你一样。

所以你摇了。

“我不希望你是因为我是你的家主才……才这样的。”你说，“我不想迫你，如果你不喜我，就没必要这样的。”

“我没有觉得被迫。”他秀丽的眉拧起来，“我也没有不喜你。”

“可那不是我要的喜。你知的。”你接过他的话。

他盯了你一会儿，移开视线：“反正我不是被迫着只和你的。”

“那你又有多愿呢？”你嗤笑了一声。

他又把视线移了回来：“绝对比你们人类一半以上的夫妻愿。”

你一愣，他挣开你的手掌，执着你的抬和他对视。你发觉他很喜这样看你。

“而且你不觉得，你太着急了吗？”玄缁皱着的眉没有松开，“我看着你的祖祖辈辈大成人，结婚生，繁育后代，一直到你现，我也就这样看着你大，我本以为你也会是我守护过的无数家主之一，会像他们一样迅速地在我生命里消失……在此之前，我本就没有想过，我可以把你当作可以付的对象，更不要说是伴侣了。”

与他的每个守护对象相比，他的生命的确太了，到不允许他把满腔血不不顾地一次次奉上，你也不忍他为了一闪而逝的烟一次次心碎，那太残忍了。也许你的确不该这么急着要求他，至少他愿意留在你边，你们可以慢慢来……

你在心里盘算着，你的沉默让他焦躁地拧了拧腰，尾无意识地了一你，他再次开说：“我只是想说，我承认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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