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再次离开？

你顿悟，赶说：“我还没想好，明天再说吧。”

伊瑟尔挑了挑眉，你抢在他开之前说：“明天我也请你喝酒。”

他垂，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的空酒杯，好像想用神注满它一样，你等得忐忑不安，几乎要脱而请他喝更好的酒，他终于，开说：“行啊。”

他的语气和上次你让他在病房里等你一起办院手续时的回答一模一样，因此他的允诺并没有让你放松，但你也不打算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了。

你叫来侍应生又了一酒，你们东拉西扯，没有人提他为什么不告而别，你跟他说你的工资，他说那明天换个好的酒馆喝酒，你扯着自己的衣角让他看你的袍，跟他说你觉得他的睛真好看，他回答暗纹绣的不错，要你明天也去这家服装店给他买件衣服。

明天，明天，你们一直在说明天，哪怕他是在无理索取，哪怕他只是随用谎言一串泡泡，你也心满意足，像小孩一样盯着它们越飘越远。真好看。

你们一直喝到酒馆打烊，被不耐烦的矮人老板推门外，你站立不稳，倒伊瑟尔的怀里，伊瑟尔也快醉了，你看着他伸手摸你的睫，几次都碰错地方，温的指尖划过，你闭上。

“你听过萨利安城主的故事吗？”他突然问。像有杂质侵，或者说室外的冷空气来得太过突然，过多的绪在他暴沸溢，他的声音里有某被撕裂被穿的疼痛。

你只知萨利安城是最大的恶居住地之一。你惴惴不安地睁开，伊瑟尔盯着你，他的嘴动了动，最终把一切都再次吞了回去，黑睫落，城门落，他把自己再次回了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孤城。

你来不及翻过城墙，也来不及敲敲城门，他的吻落了来，于是你把他推了小巷，你们开始，在他和修女差搞起来的那个角落。

你揪着蝠翼的摆，被你的手汗蹭得腻腻的，空心骨架又轻又细，你觉得自己能一把折断它。但那有什么意义呢？伊瑟尔不是脆弱的小鸟，折断翅膀他也有一万个方法从笼里逃脱。

“我送你回家。”他终于松开你，顺手把你的衣服整理好，你还有脚步虚浮，直往他上倒，他揽住你的肩膀，也没问你住在哪，就这样迈开了步。

真奇怪，他走的是正确的方向。你懵懵地靠在他怀里，看着他轻车熟路地在这一片穿行。

他一定经常看见你，可你却从没见过他，所以他一直一直都在躲着你。你咬了咬，心一片苦涩。

“我没有刻意躲你。”伊瑟尔说，你抬起，他没有看你，月光照亮他的睫，“是你自己本没留意。”

你不知他的话里有几分真实，但这一刻你愿意相信他。他说他没有躲，那你就相信他没有躲。真好，他没有躲，都是你太不关心周围，不然你早可以见到他。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