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机人】编号795 3

A.好啊

“行吧，”你了额角，“我不想再跟你纠缠这件事了，就这样吧。”

“谢谢……你。”机人看起来很开心，虹里一圈蓝快活地闪了闪，他断断续续地说：“795……就很好，这是我的……编号。只代表……我。”

讲最后一句话时，他还加重了语气，就好像作为一个独特的存在这事对他来说有多重要一样。

你觉得这破编号难听又难记，可他看起来未免也太过开心了，还仰着脸，用一超程序设定范围的灼神望着你，满满地写着期待，于是你试着叫了一句795，他飞快而响亮地答应了，甚至不由自主地在里动了动大残肢，像只被叫到名字时摇尾的小狗崽。也太傻了吧。你有想笑，但看看他满的伤，你又把笑意压去了。

“其实我该把你送去厂商返修。”你说，“说明书上说机人觉醒是故障的一，校正完了就没事了。这样你就不会被坏，我也能省一笔钱——机人觉醒可以保修，被别人玩坏可不能。”

“你不会……把我……送回去的。我知的。”795的声音低不可闻。

“你知个。”你嗤笑一声。

“我就是……知，”他倔地抬起来看你，“我的存在……就是为了取悦……你，我当然要……了解你……的一切，不然我怎么……满足你。我知……你不会的。”

你跟他对视了一会儿，被蓝光晃得睁不开，拧着一气装无事地转过去：“闭嘴吧，说话跟大气似的，听得我累死了。”

795闭嘴了，但他一直看着你，还带着那乎乎、蠢兮兮，还特别腻歪的笑，天哪，你都开始痛了，他是不知自己的漂亮脸被砸凹去了一大块，而且还能看见里面的金属零件吗？这是你今年看到过最可怕的表。

“别笑了。”你没好气地对着他后脑勺扇了一掌，他差被你拍里，再抬起脸来时，鼻尖漉漉的挂着珠，果然收起了那过于诡异的表，但睛还是亮的。跟俩灯泡似的熠熠生辉。

“你……特别好。”795没没尾地冒一句。

“是吗。”你漫不经心地应，开了洒给他洗，“那你还离家走？你是不是有病？”

他摇摇，对你说他有病表示否定，甩了你满手臂的泡泡，你撩起来冲去了，示意他说话，他动动嘴，还是没讲别的，只是再次定地重复了一遍：“你真的……特别好。”

他抬起脸来和你对视，神专注安宁，你想起他之前说他恨你，机人明明不会骗人，可你还是对他产生了质疑，这绝不可能是一个恨你的人会有的神，没人会这样看自己的仇人。啊，你想起来了，可他也说过你。你把一小朵沿着他额角落的泡泡去了，绵的白沫温温地在你指尖堆成一小堆，像刚拽来的云。

难怪觉醒的机人要送去维修，他的绪过分复杂了。简直……简直像人。不适像夏日风暴般灼而气势汹汹地朝你压来，不，不要，你不想要这个，这不是你想得到的，你钱只想获得最简单低级的快乐，你浏览官网，和客服确认每一个细节，满心雀跃地等候快递上门，但你的雀跃仅仅停留在期待一件商品，比如红，比如一本书，比如……

你当然他——或者该说，护他。他是你最喜的品，仅此而已。甚至连都算不上，主人付与力的同时，还会期待也能回报，可你呢，你不想要他给你任何回报，他本来就你呀，这是你定制的，所以你只希望他能照程序行事以安抚你被前男友抛弃的苦闷。你本不期待能从他那获得任何东西，你只是在好好使用自己的品而已，你的确惜他，但那也只是为了更好的使用，这是人之常，不是吗？

可现在不是这样了，他像人。你故作无所谓地接受他的要求，试图轻轻巧巧地掩盖掉他对于名字的烈渴望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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