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抿了抿，结难堪地动了一：“我试过的。我和你谈过，你……你还记得吗？”

“我不会你。”你告诉他。

795小心翼翼地看向你，他期待你还记得，又希望你不记得，那场谈话的结果太令他难堪，他试图站到你面前来，你却把他踩泥里。

“但我的确是。”795说。

“我试过的。”795的声音压过你。

他的确萌生了一些人类的，他一看穿你的虚张声势，可这不够，他骨里依然是程序，一个了些纰漏的程序。

————

795望着你，睛里的一圈蓝光像是动的海，过于丰沛的绪在其中翻搅，一秒就要汹涌满溢。

你俯视着他，795温顺地躺着，半的碎发拦在蓝幽幽眸前方，恰到好地挡去面的几块受损。他在倒时计算过角度，他刻意地挡去伤疤好不毁了你的兴致。哪怕说着不要，他还是意识想取悦你。他是程序。

“我懂了。”795的嗓哑了，沙沙电音变了调，他眨眨，又眨眨，“对不起。”

“倘若我只是把你当品，那我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不舒服，没有人喜自己的私人品被动，但不至于太痛苦。”你说。

谢一直等我！

“没有关系，”795小声说，“没有关系。”

795睛里的光圈收缩了一瞬，他急急忙忙地开：“为什么？你明明很在乎我，刚刚你还……”

“你没有想到？你怎么可能没有想到？”你皱眉，“你是伴侣机人！所有人类都想……啊。”

他要平等，他要你把他当人，那么他得先把自己当人。

这个故事结束后会写毒x你x艾迪的三人行！

“如果你想要我平等地你，那你先得平等地自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通过伤害自己来换取我的……”

“但这不是你想要的。”你打断他的话。已经完全平静来了，你盯着他的睛：“我在乎你，护你，但这不该是你想要的——你想要平等，对吗？”

你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还说他可笑。

你。

你把他的发一脑向后撩起，光他的睛亮得不可思议，却依然保持着毫无攻击的温顺，他有疑惑，他这样不如刚刚好看，可他不疑惑你想什么，当然了，那些编码告诉他，他只需要接受就可以了。他是程序。

“可你要求平等，你要我把你看人。”你望着他，“一个我亲近的，喜的人被这样残忍地暴，我为此痛苦万分。”

“你说的没有想到，指的是这个？”你撩了一把他残肢的电线。

“我那时候没有想到你是认真的……”你勉解释。

“所以……”

他了鼻：“嗯。”

“我原谅你。”你用手背蹭蹭他的脸，的金属表面很凉，“我也该向你歉，对不起，我不应该那么傲慢地否决你。”

“我联系了修理师，他们明天会过来修好你的。”你说。

795张了张嘴，淡的分开时有一太久没喝才会有的燥黏腻，他，你的话让他困惑了。

短暂的沉默过后，795又开了：“至于伤害自己，我并不是有意的。我……我当时很混，想暂时远离你，我没有想到人类会这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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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抛弃来得大（人类都想伴侣机人，可主人一般不会抛弃伴侣机人！），扯断四肢会让人类崩溃，可只是让他到困扰——反正他能获得替换的肢，他说你，他希望你回报同等的，他不想替代品。

795怯生生地。

795似乎想说些什么，你抬手制止他：“我知这些对你来说算不上伤害，因为你就是被创造来这个的。”

久等了！没有弃坑！会写完！

“我指的被伤害，还有被奇怪的人暴，发生非自愿的。”你说，“这些事也是伤害。对人类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