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 毒x埃x你 4

便利店门刚关上，毒就迫不及待地从你手中一把走了奇趣，咔一声脆响，那小东西从中间瘪去，棕的半啪叽挤来，被肢飞快地卷走了。

毒心满意足地咀嚼了一会儿，还把玩小士兵上沾到的巧克力也得一二净。

“往左……喂！”毒在你脑里发一声咆哮，黑瞬间裹住你的腰，把你往人行上推了一把，你一个趔趄撞上电线杆，卡车呼啸而过，带着灰尘气味的风掀起你的发，它又大喊：“你想被车撞死吗！”

“抱……抱歉。”你惊魂未定地向毒歉，你双还在打颤，尚未完全回神——任谁被外星生控着从十四楼一跃而快接近地面时又骤然被肢拉着到旁边大厦的最层然后再次坠……这样来来回回个十几趟，都会短时间回不了神的。

你现在还能听见落时尖锐的风声，你的鼓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心脏都还个没完……

“心脏不你就死了！”毒不耐烦地打断了你，“是你说要自己走的，那你最好走快！”

你低低地应了一声，加了步伐。

其实就算毒不你，你也会加快脚步的，你实在是，太想，太想见到乌瑟尔了，你可的大狗狗，最好的朋友……再穿过一条街，然后拐店旁堆满垃圾箱的小巷，在看到臭沟时右拐……

“乌瑟尔！”你喊它的名字，屏住呼盯着角落那个破破烂烂的小棚，三，二，一，一团绒绒的棕闪电般冲了来，直愣愣地撞向你，带倒钩的前脚掌搭在你肩，把衣服划得刺啦啦直响，太好了，你准备收拢手臂接受这个拥抱……

乌瑟尔一个急刹车，猛地向后了一步，弓着冲你皱起鼻龇獠牙，涎滴滴答答顺着它的犬齿落，你不知所措地往前迈了一步：“乌瑟尔！是我！”

“你的狗不认你了。”毒说。你从它的语气里听了幸灾乐祸。

你不理它，蹲来冲乌瑟尔伸手：“乌瑟尔，是我呀……”

大狗没有放松警惕，它直直地望着你，尾夹在两间瑟瑟发抖，啊，它不是不认识你了，它也很想靠近你，可它在害怕些什么。是什么呢？

还能是什么呢？你咬咬，低声跟毒商量：“你能不能……”

“不能，”毒没等你说完就拒绝了你，“我是寄生生，没有寄主我会死的。”

你可不信这家伙会在你逗狗的五分钟就死掉。

“反正不能。”毒又说，它还没好气地戳了你的腰，得你一个哆嗦。

好吧，那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你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凑近乌瑟尔，它脊背隆起，尾的炸开，每当你往前靠近一，它都会伏得更低，宽耳片贴着脑袋，一幅可怜兮兮的样。

就是不让你接近它。

你实在是没办法了，只好再次开：“毒……”

它重重地哼了一声，也不知了什么，那对乌瑟尔的影响突然消失了，乌瑟尔猛地抬起，后肢发力，腾腾的动腥味扑向你的脸颊，你一个重心不稳，一坐倒在地上，大狗顺势压住你，漉漉洋溢的对着你脖个没完。

“呕。”毒评，“它把都蹭到你脸上了。”

说得好像它自己平时很少一样。你不理毒，伸手乌瑟尔的后颈，它发一阵阵满足的呼噜声，从你上移开了爪让你坐起，你搂住它的脖，大狗呼哧呼哧地着气，轻微而急促地起伏，上传来那你非常熟悉的馊味和动……

“天啊，我不懂你为什么这么沉迷于这恶心的味。”毒又说，“容我提醒你，你还坐在垃圾堆里，这可是埃迪刚给你买的！”

“对不起。”你还是没抬起来，“我会负责洗净的。”

毒哼了一声。

乌瑟尔没有瘦，黑睛神采奕奕，你摸摸它的鼻，微凉，很好，看来它还是很健康，你放心来，顺着它的脊骨一路去，直得它哼哼直叫，躺在地上冲你肚，白被染得灰一块黑一块，还有不少打结，你轻手轻脚地把它们一一梳理开，乌瑟尔安静地躺在你脚边，一直到你把最后一小团纠结的发理顺，它才翻坐起，用鼻拱了拱你的手掌，你顺势摸摸它的脑袋。

然后你又和乌瑟尔玩了一会儿，喂它吃了几片快要掉的吐司，那是你从埃迪的橱柜翻来的，看着晚上就要过去，你这才扶着膝盖站起来，依依不舍地乌瑟尔的后颈：“我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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