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现在，这就是对好吗？我不想打了，孟呈予。”

“已经打完了，等你适应了，过一段时间再打。”

她没等孟呈予把话说完，又扣嗓吐了一晚上。

“太难受了，一次也不想打了，什么破营养，我不要打。”她着鼻，怕自己闻到气味又吐来。

一晚上的几乎吐的差不多了。

很快，她遭遇到第二个副作用——拉肚。

“不打就不打，都听你的，可以了吗？”孟呈予除了时刻跟在她后面，几乎是束手无策，形同虚设地看着她，对减缓她的痛苦起不到任何作用。

“都怪你，本来好好的，打什么药，我现在难受死了！”宋晨晨是被孟呈予抱回床上的，她几近虚脱，毫无力气。唯一的力就是怪他，以及吐到胃里空无一，只能吐。还是苦的。

“这么难受吗？我不知副作用会这么大。医生说了，对承受能力的人，几乎是没有反应的。你也说了，你承受能力很的……”

“我不，我现在难受死了，不要给我打这个药。”

她从副作用中解脱来，几乎用了一整周的时间。好在这一整周，除了必要的糖，她再也没打过那营养。她可不想再承受那难以名状的痛苦，简直吐到生不如死。嘴里还未消去的溃疡时刻提醒她那痛苦。

“你不是要看电视剧吗？我帮你投影来。”孟呈予小心翼翼地看她。

因为那个营养，宋晨晨和他冷战了三天，怪了他三天。

随着逐渐的恢复，宋晨晨才肯罢休，“投吧，投完了你回家拿我的化妆包过来，我要化妆。”

除了想让苍白的脸红起来，更重要的是，宋筱筱找她当二手衣服的模特，她也不能死气沉沉的上镜。

“你要化妆？”他又问，“你会化妆？”

他送的唯一一化妆品放在角落里，几个月前他摸过一次，起灰了。

“关你什么事，拿来就是了！再说我怎么不会？”宋晨晨晃晃脑，“会不会都不关你的事。”

显然，宋晨晨还记着仇。化疗副作用把她折腾得够呛，甚至于波及到每个靠近的人，尤其是他。

孟呈予倒也全盘接受，“买新的，今晚给你。”

赵腾这几天在公司上班，想到他对化妆品也没什么了解，孟呈予叫上江蓝，两人去了趟商场。

宋晨晨靠坐着看电视，一阵缓和的敲门声响起，正好能听见的声响。

“来。”她不想动，直接朝门外大喊。

“我又来了，没打扰你吧？”田柳婷穿着细跟来，轻轻掩上门。

“你来嘛？”

她发现了，田柳婷现的时间总是很巧，每次孟呈予一走，她就现了。

“我来看看你，可以吗？也不知你什么时候院，给，提前送你的院礼。”

她从包包里拿致的礼盒，里面却是与之不符合的，比较实用的羊手，“看，驼的，我觉得这个颜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