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上的钝痛让他没法火气，孟呈予沉默地坐着，冷看她在那演戏。

宋晨晨换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生活，照她的想法，既是疗伤，也是等死。

她绕开她，“你怎么那么神？去躺着啊，脚受得了吗你？”

“你真的疯了。”孟呈予用纸巾盖住伤，一阵凉彻心扉的撕裂，他忍耐只换来宋晨晨的变本加厉。

如你所愿。

这是宋筱筱见到她后的第一句话。

还是那个只有冬天夏天，没有秋天天的城市。

宋晨晨抬看了看，“你懂什么，一会就天黑了。”她一转，就被嘴里着果的宋筱筱挡住了路。

“别跟我装疯卖傻。”宋晨晨转去厨房，没想到宋筱筱那么快到，刚摘的青菜没洗，从邻居家买的也还没杀，她今天还有好多事没。

想到什么，她又回，“谁送你来的？”

他清了清嗓，再次启动汽车，“我们去离婚。”

宋晨晨歪了歪，看向窗外，“也不知要是没有你爸，你会是什么呢？”

“你别碰我？！想什么？！打我啊？”

她坐了两小时的车，才来到宋晨晨住的这个偏僻的乡村小屋，好在这间木屋虽然偏僻，但依山傍，这些年，慢慢安装上各现代设备之后，住的还算自在。

宋晨晨一副“你说呢”的表，“就是给你切的。”

很一段时间，她没有再见过孟呈予。

宋晨晨从民政局里来，从天儿降的光将她照得睁不开睛。

“嘛呢？”

“这太还没山呢，急个啥。”

孟呈予三五除二把衣服穿上，顺便给她扔了件大衣，“走。”

宋筱筱是她和外界接的唯一通。

半个小时的车程，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宋晨晨回她，“给你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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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文盲一个啊。”

宋晨晨微笑，“吃苹果都堵不上你的嘴？”

夏天要来了。

简单清理完伤，他把跪躺在床尾的宋晨晨拖卧室。

拿到离婚证后，宋晨晨记得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是啊，如她所愿，如她所愿。

“你对我可真好，”她装作受若惊模样，“要是当年你对某人有对我一半好就好了。”

宋晨晨再三确认，发现只是血，有可惜于没有咬掉他一块。

孟呈予盯着后视镜，一张逐渐模糊的脸庞，一张陌生的脸庞，眉飞舞，尖酸刻薄。

“呵，对，我有病，因为有病才嫁给了你。”

在宋晨晨不认识的地方，车停了。她在路上一直看着手机导航，发现来的不是民政局，死不肯车。

。

怕他听不见，她又一个一个地咬字，“你、、都、不、是。”

“你一定要这么犟？”孟呈予又回到车里。

“别碰我，我自己会走！”她抓狂地喊来，想到什么，又急忙跑回房间里，再来时手上多了个包，“全的东西都在里面了，我们离婚。”

孟呈予冷哼了一声，和她前后了门，轿车一路飞驰。

孟呈予低俯视着她，“带你去看心理医生，治治你的神病。”

“你可真是个怪咖。”

“我又没说他名字，我说了吗？我说某人，某人也不行？”宋筱筱又不怕死地问了句。

“吃饭了吗？”宋晨晨把她后背着的书包取来，“你不就住两天，每次都带那么多摄像机回来什么，背着不重吗？”

宋晨晨不理他，看着从包里拿的一张东西，“毕业证，还是中的。”

“相机是我的命，走哪跟哪。”宋筱筱看见切好的新鲜果，睛都发亮了，“我能吃吗？”

一旦好了决定，孟呈予从来不拖泥带。

她眉一挑，自问自答，“我知了，你都不是。”

“噢，”她一脸顿悟，“你没上过大学啊……怪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