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

眨间新年已至，中的两株槐树亦从初时的绿意繁荫渐渐枝丫光秃，随着冬日的降临，凛冽刺骨的寒风袭来，它们悄悄儿的将叶埋回土里，待捱过严冬，来年日再一脑儿的从枝涌来。

已是半夜时分了，戚宅的书房依旧亮着灯光。戚梧批完文件，搁了笔一手置于颈后轻轻捶打，好借以缓解几分颈项的酸滞。摇晃脑间，见窗女儿怔怔望向窗外，原本手执的书本却已垂在膝上，不知在什么神。

戚梧轻轻地走过去在她侧落座，双手自后圈上她的腰，微微俯首，将颌支在她的肩窝上，亲昵“看什么这么神？”

戚桐侧首，柔腻的脸颊过他稍有些燥起的嘴，粝却又温的，“雪了呢。”

从房里透的灯在夜里氲成一团一团昏黄的光，借着这光，折天地间纷纷扬扬的晶亮。屋中静的很，只闻得彼此的呼，倒显得窗外的风雪愈加的肆意盛大。风声一时了，雪声便稠密，重重的砸在檐上，砸在中，砸在屋檐那一盆针叶松上，霎时便聚起一朵朵小小的白儿来，映着灯火闪现一别样的金来。

戚桐将手覆上他宽大的手掌，轻柔的嗓音响起，如同叹息一般：“真呀，若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呀。”

戚梧用鼻尖轻蹭她的面颊“会的。等咱们七十岁了，发都白了，我还这样拥着你，一起看雪。”

戚桐脸上现了一极其柔和的笑意，在这风雪夜里格外温人心。

戚梧觉得这样的日真是好极了，他工作的时候她就在一旁陪着，同样工作着或是拿着一本书慢慢的看，他只消一抬便能与她那氲着风雪月的眸光相撞，哪怕是一厢愿，他也固执的认为此世别无所求。

于是同她胡搅蛮缠起来，密密匝匝的吻在她的颈项间，叫她分神，不去看窗外的冬雪，心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影。

戚桐知晓他的心思，也希望这一生同他相厮守，心中放缓，自然报以相等的回应。吻着吻着便双双倒在了临窗的摇椅上，过了许久她好不容易挣脱他的纠缠，捧住他的脸，微笑“回房里去吧。”便被他凌空抱起，一声惊呼刚溢咙，便被她生生咽去，只攥着他衣裳的前襟，将脸埋去。

戚梧想起自己年少时也喜那些愉的场所，如盛大繁华的舞会，使万人空巷的庆典，纵追求那冉冉升起的一红日……每一样都让年轻时候的自己血脉奔腾，洋溢着不歇的。

但在戚桐上得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喜，因为宁静平和而滋生的喜悦，她把他躁动不安的心拥在怀中安抚，哪怕现在他偏安一隅也甘之如饴。

如同两年前那个夏夜，她的现瞬间便填满了他飘烦躁的心，有来着天外的星坠她平和的双，带着让他不可抗拒的力，是劫也是缘……

他将她在床上，细密又贪得无厌的吻她，从脸庞到颈项，最后她的全都被他用急切的描摹过一通，赤雪白的胴被覆上数不清的暧昧的红印，她息甜至极，他便急不可耐吻住她鲜红的樱桃小，用力吻，没命一般缠绵着彼此。

“以后十年，二十年，我都陪着你…我们一起慢慢老去。”

戚桐捧住他的脸，听见他用他那咏风咏月的双缓缓吐这世间最动听的话，双微红，轻轻着，拥了他宽广又富有力量的怀抱，靠在他的肩上，阖上秋波动的双，任由他在自己上四火……

“你真的很。”他说。

她红着脸听着他说着无始无终的话，心里甜又惆怅，忍不住心想这样的话不知他有没有同别人也说过呢…她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女人总是让她自得，可也会想，是不是也曾有人得到过他切而迷恋的注视。

戚桐在心里叹息，自己简直是得陇望蜀，贪得无厌的很。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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