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别碰

“杀了他们，或者你死在这里。”白瀚宸看着墨凌音被吓得苍白的脸庞，十分贴心地把话重复了一遍。“杀了他们”这四个字故意用重音突，还有刻意地停顿，确保墨凌音能够完全听清楚这四个字。

视人如草芥的一面展现得一览无遗，前的不过是白瀚宸打发时间的小乐，否则不用他亲自动手他的都能把这些麻烦事理得妥妥贴贴的，甚至不需要他看到前有人倒沾污了他的双。

不怎么选都是一送命题，手中冰冷的枪械在告诉着墨凌音这一切都是真的，人的尸正躺在她的不远，漫延的血就快要沾污她的鞋。

鲜红的稠的血，跟实验室见到的不一样，墨凌音甚至能觉到那其实还有温度的。

“在担心杀人后的问题？”两人过于靠近的距离让墨凌音察觉到白瀚宸无声的轻笑，这似乎是在讽刺。

“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知你杀了人。这个就是一个简单的二选一，选了立刻就得到答案，也不会有后续的麻烦。怎么样，这很简单吧？”

这状况有百分之八十的人会选择结束掉前两个毫不相的人的命，给的条件过于显而易见，更多的人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方向，所以说有些时候人就是如此，白瀚宸见过太多这状况了。

剩的可能当然也遇到过，比如说着所有人的命都是宝贵的这样的大理，实际上却是在寻求两全的办法。又或者被自我牺牲的神洗脑了自己，宁愿牺牲自己一个换取两个人的命，即使还是曾经追杀过自己的人。

白瀚宸的话让墨凌音的慢慢地停止了颤抖，混沌的脑海也开始运转起来。也许很多东西没思考清楚，至少有一件事墨凌音想通了，白瀚宸想让她杀人。

冰冷的枪械，跪在地上的俘虏最后的挣扎，白瀚宸的步步，在这样的危险时候，墨凌音却突然冷静了来。也许是终于从过度运动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肾上素分得足够，大脑恢复到亢奋的活跃状态，其中的陷阱也不难看透了。

“我拒绝。”方才被白瀚宸迫举起枪的手再度垂，不怎么选择都是一送命题，真的动手杀人了就再也无法回到日常生活中了。

动手后就算是自首落得的场也未必好到哪里去，况且这样的况为求稳妥保守秘密，白瀚宸未必不会再给她脑袋一枪，能保守秘密能一切都照计划走的方法自然是把她这个变数摧毁。

“嗯？”温的鼻息洒在墨凌音冰冷的的耳廓上，一声若有若无的疑问语气显得白瀚宸整个人是那样的漫不经心，就是让墨凌音无法猜透他的想法。“理由呢？”

“我只是想要自己过得舒服而已，不想卷这样的麻烦事里。”真的动手杀人估计连觉都睡不好，过着这样难受的日苟着还不如直接被一枪崩了，估计不太疼。

墨凌音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现在的心态这样异常，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又或者是觉得这时候照漫画的路反派boss会觉得她是一个有趣的女人然后就这样算了。

她总觉得自己看开了，危机或者是对死亡的恐惧完全没有一开始那么剧烈，甚至让她认为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吃了兴奋剂之类的东西。

“说得也是呢，不过你不知吗？”白瀚宸放开了墨凌音，他本来就没打算杀掉墨凌音，主要还是因为白语悠的关系。不过这样诚实直白的理由倒是比那些编大理的人要好不少，他觉得墨凌音顺了不少。

“你本来就跟这些麻烦事牵扯不清了。”

还没等墨凌音问清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刺耳的枪声再度响起，她反地想要扭过去看，睛却被用手捂住，再度落一个温的怀抱中。

“很聪明的判断呢，~”天籁般的嗓音，不知他已经在这里看了多久，准确无误的两枪击穿两个俘虏的心脏，溅而的血溅污了三个人的。

蒙蔽双的手松开，墨凌音也不敢睁开双去看现在的状况，她受到溅在肤上黏稠的血的。一刻烈的乙醚的气味扑她的鼻腔，想要张开呼救，却被人用布蒙上了鼻，不用多久就失去了意识。

把的墨凌音搂在怀中，白语悠始终留着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手枪，瞄准白瀚宸的要害，他那天使般的面庞上有的只是疯狂与狠戾：“我说过很多次了，别碰我的东西！”

“你的玩有趣的。”似乎是想要故意激怒白语悠，又似乎想要再次试探白语悠的反应，白瀚宸双手在外的袋里，脸上是得礼貌的笑容。

“我认真的，别碰我的东西！”白语悠抱着墨凌音也不回地转离开。

白瀚宸站在原地，看着有序地收拾清理现场，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淡去。

“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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