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会儿神，在神游状态把自己的作业写完之后，一抬，就看见顾嘉言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顿时一阵无语。

但这次孙笑没叫醒少年，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翻昨天用过的消□□品，回到沙发旁，用羽似的力又重新把主人没好好护理的那伤理了一遍，小心翼翼地贴上一块纱布。

少年本来飞扬俊的面庞被这块纱布遮住一边眉骨，不知为何显得亲和不少。

孙笑看得有趣，掏手机对着顾嘉言的谁脸拍了一张，谁知没关声音，咔嚓了一声之后见到顾嘉言的睫立刻颤了颤，赶飞快地把手机给拿了回来，翻手到底，恶人先告状，“你怎么睡着了！”

顾嘉言睛，手背立刻蹭到了纱布。他伸手摸了摸额角，神复杂地看了一孙笑。

“怎么样？很动吧？”孙笑抱起手臂问他。

“……”顾嘉言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说实话，“你昨天是不是故意手重了，才得我那么痛？”

“是啊。”孙笑毫无悔过之心，坦坦地，“我的愿意是想给你教训，不过好像你也不怕痛的样，不然就不会去打架了，是不是？”

“没人喜疼痛。”顾嘉言乎意料地辩了一句。

孙笑挑了挑眉，讳莫如地盯着顾嘉言看了几，“所以……你找人打架，都是为了刺激？”

少年平常一直都懒洋洋的样，连字都懒得多说几个。要不是孙笑昨天切切实实地在小巷里看到他凶悍狠戾的模样，还真要以为传闻都不属实了。

“……”顾嘉言又一幅不想回答的样。他转了转手中的笔，说，“学习很无聊。”

孙笑肯定了他的说话，“人生中绝大多数本来就是无聊的事，有趣和刺激的反而是少数……所以，你想表达什么？”

顾嘉言的嘴角突然弯了弯。他看向孙笑，“想要我乖乖学习，总得给我奖励吧。”

孙笑拉声音哦了一，跟着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她用手指敲了敲茶几上的作业本，居临地凝视顾嘉言，“行啊，你把作业完了，我给你奖励。”

虽然两人本没约定好奖励究竟是什么，但是顾嘉言却突然觉涨，以着前所未有的活力把今天五八门的课后作业全给写完了。

那觉，跟打架时的血澎湃比起来，虽然还有差距，但也相去不远了。

孙笑神微妙地检查了一遍，最后欣地把作业本摞在一起，赞叹，“看来你还是很扶得上墙的。”

被比成是泥的顾嘉言学着孙笑的动作挑了一眉，他问，“那奖励呢？”

“你脑里想的是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哦。”孙笑边慢吞吞地收拾自己的东西，边说。

顾嘉言皱了皱眉，不自觉地往前凑了一，有些张，“真的？”

“左右也不过是明天要吃什么菜的要求吧？”孙笑很自信地，“不然就是特别难的外国料理？放心，只要你能一直保持今天的学习状态，想吃什么菜我都能给你。”

顾嘉言：“……”不，他原本打算让孙笑正式和他打一架的，看来孙笑本没往那方面想。“算了。”

孙笑把双肩包的拉链拉好，抬就看见顾嘉言面无表的脸上两份失落，于是继续往猜，“排？你是不是想吃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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