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不分了还要试图剖析他的过去。

孙笑从顾嘉言的沉默中得到了答案。她穿越过无数世界，攻略过无数的男人，哪一次不是因为她能准快速地猜中对方所有的心理变化？她撑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想了想，“由此延伸去，你觉得你不值得被任何人喜。我夸你好看，你不相信；我一开始接近你，你也选择想方设法地拒我于千里之外，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你觉得没有人会在意你、把你真正放在心上。我今天告诉你说‘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第一’，你是不是本没有相信？”

她说着说着，有生气起来。

“不，我信。”顾嘉言叹了气。孙笑的这一句夸赞，哪怕确确实实是假话，他也愿意信以为真。

“你听我说。”孙笑认真地隔着桌伸过来来，覆在顾嘉言的手背上，一字一顿，齿清晰，“你很。如果你愿意让别人接近你，并且用心去接他们，总有人会回报你的善意。我向你保证，你有属于你的人格魅力。”

“可是我不需要别人的善意，”顾嘉言反手扣住孙笑的手指，耳微微泛红起来，神却定地锁在孙笑脸上，“……我只要有你就够了。你是第一个接近我、温我的人，对我来说永远都是独一无二的。”

“可我——”孙笑眨了眨睛，猛地反应过来，把后半截的话咽了回去，在尖打了个转，变成了，“可你不是还有个喜的女孩要追求吗？”

“我要是追求失败了怎么办？”顾嘉言问。

孙笑支撑不住，觉得理智逐渐远去，趴在桌上时听到顾嘉言的问题，意识，“到你提问了？”

顾嘉言无奈地伸手摸了摸孙笑顺的黑发，“嗯，不回答的话得罚酒。”

为了不再喝一杯辣死人的白酒，孙笑勉力撑住了，苦思冥想一分钟，恍然大悟，“不会的，我说了，你很优秀，就算追不到这一个，还会有一个和一个更好的女孩现。你要耐心，要学会等。”

“我很耐心，我也等到了。”顾嘉言放轻动作，凝视孙笑困意十足的表，地叹了气，“就算人生再，我也害怕不会再有一个了。”

孙笑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本该觉得开心的，却又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心虚，像是走在路上突然踩空一脚那样地提心吊胆。她想再仔细地思考一，但是无法抵抗的睡意席卷而来，降低了她的警觉，也眠了意识。

顾嘉言试探地用指尖戳戳孙笑的酒窝，见她没有反应，才慢慢地把手覆了上去——就像那次群架之后那样。

孙笑的脸很小，顾嘉言又手指颀，他轻轻松松盖住孙笑的半张脸，用大拇指眷恋地蹭了蹭，“我现在才十五岁，如果没有病痛，也没有意外事故，我也许还会活很久。十年，二十年，四十年，八十年……直到我死去，我这一生可能都只碰得到这一个你。”

趴在桌上的少女睡得又沉又香甜，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她不知她的计划在这里小小地跌了一跤，再爬起来时已经偏开了一个角度。而这一小小的变化，就足够对她产生扰。

顾嘉言神复杂地盯着孙笑的睡颜，像是在和自己斗争什么似的，最后放弃地叹一气，弯腰去，几近虔诚地亲吻了她的脸颊，喃喃自语，“……可我又只有一辈。”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