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立刻就了决定——她必须得离开。再不走，甚至叶知疏都不用什么, 她就会被永远绑在这个世界里, 再也脱不了了。

可叶知疏似乎在孙笑动了这个念的当天晚上就察觉到了一切。他像前几日那样抱着孙笑替她疗伤的时候，毫无预兆地问, “仙族、族、甚至人族……所有人都想让您离开我边，可您不会走，对不对？”

孙笑在他怀中闭着睛，一幅已经睡熟的样。

叶知疏不以为意地低在孙笑侧脸亲了一，像是本没有在等待她的回答似的, 自己接了去, “我说过了，这次您是跑不掉的。”

装睡的孙笑简直骨悚然。她不知叶知疏在暗中了什么准备，可时间一分一秒地失, 脱离世界的那条通也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再也不能拖去了。

“……宗主的意思是，让我假传消息给少宗主说找到了合适的夺舍躯, 骗他白跑一趟？”木系老听了孙笑的解说，有些茫然，“为什么要这样？”

“我已经不能再修真了。”孙笑靠着床，苍白的脸上个平和的微笑，“对人族来说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大作用……可知疏不能再把时间无止境地耗费在我上。我这一辈已经活得比绝大多数人都，该的事全都到了, 从未让别的什么人失望过，因此离开也不觉得遗憾和难过。”

木系老意识地屏住呼好一会儿, 才难以置信地问，“您这是要……”

“结束我这一生，你没猜错。”孙笑对他了。

“虽然现在找不到使您恢复的方法，可只要您等去，那一天总是会来的！”木系老急，“少宗主修为通天，以他的阅历，一定能找到办法的，您如果这么早就放弃，对得起还日日在外奔波的少宗主吗？人族和天剑宗还在等着您呢！”

“正是因为知疏在这件没有希望的事上付了太多力，我才会了这样的决定。”孙笑垂看着自己毫无血、几近透明的手掌，无奈，“他已经为我了太多过激的事，我不想再这样左右他的人生了。”

“可——可少宗主不希望您这么啊！”

“我也不希望他继续这样去，既然我和知疏的愿望是相左的，那我也只能照自己的意志去行事了。”孙笑摇摇，“我本来在仙界一役之后就应该死了，是知疏力挽狂澜，才将我多留在这世上八百年。”

“宗主……”木系老哑无言，知自己再也无法改变孙笑的决定了。

“可知疏总归是不会容许我寻死的。所以就劳烦木老替我将他引开片刻，时间不必很久，只要让他赶不回来就好。”

木系老张了张嘴，最后叹地说，“少宗主会很伤心的。”

“他是时候走我的影了。”孙笑朝木系老一个安抚的笑容，“我只教了他十年，他却付了八百年，这代价未免太过沉重。”

木系老最后还是没能拗过孙笑，着去准备了调虎离山的计划，为了防止被叶知疏识破，苦心造诣地填补了许多漏，看起来几乎能以假真——他要拿给叶知疏的报半真半假，本就是曾经考察过、几乎能契合孙笑的一名人选。

尽叶知疏在听到报的时候意味地看了木系老一，但最后还是没有二话地去了。木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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