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

“我先离开了。”

青司对着逸歉意的笑笑。

“无事，”逸笑，“明天见。”

见冷着脸的燕王带着青司离开，余雾展开折扇轻轻的扇了扇。

这对师徒看上去……很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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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驯教儿

“赟儿，你怎么了？”

灯火通明的书房里，蔡赟却一直都在望着窗外发呆。

听到声响，蔡赟当即回过神来。

“母亲怎么过来了？夜凉了，您怎么也不多穿些。”

蔡夫人拨亮了烛台，这才在蔡赟对面坐。

“我这病就是这样，一年两年的也好不了，总是让你们担心了。”

“母亲说的那里话，您现在看上去就好多了。”

蔡赟放书卷，将门后放着的大披为蔡夫人系上。

“秋来天凉，听闻医者姜笙那里，有独门酿制的秋梨膏，等到十五那天，我去他那里取一些。”

“不用了。”蔡夫人，“姜医者今日刚来过我们府上，那些调养药已是留了许多。”

姜笙？

蔡赟眉一皱。

“这人医术超，却是财如命，他怎么会突然到我们府上？”

谁知蔡夫人闻言却是笑笑。

“说是郡主与你父亲有旧，他遵循郡主之命过来的。”

整个西周满打满算郡主也就一个，说的就是今天与她相峙的百里青司了。

见蔡赟不说话，蔡夫人心一动。

“你今日可是在国监里，遇见不开心的事了？”

“也不是……”

蔡赟也不知如何回答，“只是孩儿有些事越想越不明白。”

“说来听听。”

“有些事一个人总是容易想左了，多个人或许能给你提个好一的建议。”

这是这么个理。

蔡赟当即就将今日发生的事，前前后后说了来，末了，蔡赟问向自己的母亲。

“母亲，你说……我真的错了吗？”

尤其是当他听闻青司在短时间将四书五经记，那份认真和努力，才是让自己最为惊骇的。

“不，你没有错。”

就在蔡赟迷茫之际，蔡夫人却是坐在那里给了他这样一个答案。

“你知的，我蔡家只有我这一个女儿，昔日里我也算得上是京中有名的才女，通晓四书五经，勤学君六艺，为的也是有一天能能够不输男儿。”

“这些，我都知的，”母亲才女之名，在他幼时就已经知晓。

“你不知……”

蔡夫人叹息一声，看向窗外半圆月。

“你可知，我也曾想过国监？”

这可是真将蔡赟惊着了。

“怎么会？”

“是啊，怎么会，我父亲也是这样对我说的，接着是我边所有人的反驳，我的闺中密友甚至觉得我疯了。”

“而我也在所有人的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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