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某一天，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鬼影十二堂，又或者他怕被朝中其他人发现，所以只能借你之手铲除鬼影十二堂里的堂主？”

渐离到现在都忘不了秦歌死时，那双瞪着的睛。

“他一直都在陇西？”

现在想来，秦歌这样一个远在陇西的小官，谁会大价钱去要他命。

谁能想到哪，曾经在沙场上肝胆相照，患难与共的兄弟，却在喝了自己房中放着的酒时，中剧毒吐鲜血而亡。

“这个秦歌是你的人？”

“那时，我刚从京城回来，那家伙过来找我喝酒……”

“他大约到死都以为，那毒药是我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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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依照姜笙这次死亡来看，他们动手之前都会事先调查对方，那他们也一定知秦歌是你的结拜兄弟。”

“虽然在战场上功勋卓著，但是他闲云野鹤惯了，所以也不重视这些，更不让我为他升官提职，就官职来说，他只能算我帐一个普通的小官。”

“青司……”

青司在渐离面前坐，“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提及这个名字。”

青司也是越发疑惑，“这就更奇怪了，如果这鬼影十二堂如果一直以暗杀官员为主的话，应该不会离京城太远，又怎么会跑到陇西去？”

“准确来说是我结拜兄弟。”

青司听的若有所思，“这秦歌的官职吗？”

渐离的手指落在那纸上最后一列名字。

“姜笙说过，他们这群人全是生穷凶极恶之人，本来是要被问斩的，可是他们却在问斩时被人替换来，成了鬼影十二堂里的鬼影。”

他当时以为鬼影十二堂是针对的自己，所以只想为秦歌报仇雪恨。

对了，就是自取灭亡！

区区一人，应该不能让渐离愤怒到一连斩杀十二人。

渐离的目光落在前的纸上，“我一直都以为鬼影十二堂当初毒是为了除掉我，毕竟知我不饮酒的人少之又少。”

“但是他们这次对你手，可不是为了让我再一次灭掉他们。”

青司看着渐离，“能将死牢当中的罪犯替换来，必定是朝中大员，你说，有没有可能是有大臣为了一己私，而建立了鬼影十二堂，为自己收敛钱财的时候顺便铲除异己。”

青司记得最后那人叫秦歌。

一瞬间青司终于想通了。

“你说的都有可能。”渐离收起桌上的纸张，将他们折好收回。

瞧这鬼主建立鬼影十二堂的神秘劲，应该不会犯这么愚蠢的事才对，这怎么看都有些像是自取灭亡。

“是的，他也是我在陇西认识的……”忽然渐离形一僵。

“也就是说，他们是在明知杀了秦歌你会反扑的况，依旧动的手。”

“没想到，他们的目标从一开始就是秦歌。”

“因为那已经是五年前的事了。”渐离，“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提及。”

青司心中越发疑惑，“可是这就更不应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