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尾随、威胁、恐吓。

门诊设立至今，能一直持治疗来的人数，屈指可数。

上个月，每天接诊的人数还有20多个，到了这个月，人数一再跌落。

***

“小方，你怎么看待咱们这个治疗门诊的？”

正神游在婚礼相关事宜中的小方，被陈逸一句话拉回现实世界。

她问，你怎么看待|沙酮治疗这件事。

小方之前一直在综合楼上班，刚转到|沙酮门诊不到两个月，自问这方面还真没什么真知灼见，但既然陈逸问了，他也就想什么答什么了。

“我觉得好的，是件好事。毒品那么贵那么恐怖，好多人因为它而倾家产妻离散的，但在咱们门诊，只需要每天10块钱，喝一杯|沙酮，就能得到跟海|洛因一样的觉，这样一来，毒瘾不发了，就不会去买毒贩毒，更不会因为静脉注而叉染上艾滋，好的一件事啊。”

陈逸静静听着，小方说完，觉得好像不够，又补充一句：“政府开展这个治疗，我觉得是造福人类的一件事。”

静了一会儿，陈逸翻开那本门诊记录，目光掠过一个又一个朴实而鲜活的名字。

觉着她肯定有什么言论要发表了，小方好架势细心聆听，但在边上看她又翻了一遍记录本后，仍是一语不发，小方脸挂的有难看。

这都什么跟什么？还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啊。

淅沥的小雨仍在，掩着的玻璃门忽然被人推开。

陈逸抬望去。

男人着一件黑雨衣，他个，几乎要接到玻璃门框上方，微弓着门后，他脱雨衣，反手轻掩上门。

陈逸没察觉到，自己嘴角泛起了一丝欣的笑。

来人熟络地走到服药，弯腰，嘴里报一串数字。

这串数字是每个患者的治疗编号，就像份证号码一样，将伴随他此生行的每一场戒毒治疗，直至死亡都不会消失。

小方打开电脑界面，输患者编号。

屏幕上弹一个份信息框，小方看了来人，又看了信息中的照片那一栏。

“什么名字？”

“薛山。”

“年龄？”

“32.”

“家住哪里？”

“北山村56号。”

这些都是每个病人前来服药时需要对的基本信息，查无误后，陈逸递一个登记本，薛山接过，在上面找到空白的一栏，填完个人基本信息后，将10元钱夹在登记本中，一并送还回来。

他的字迹不算工整，甚至有些潦草，但有一说不清不明的劲儿在里面。

陈逸检查一遍登记信息，照例提问：“平常喝的多少？”

天已经灰暗，诊室里开着明亮的节能灯，白挂挂的光线倾泻而，透过玻璃窗照在男人的脸上。

也许是因为他发剪得很短，很好地衬托了面的线条，看起来只是普普通通的端正相，此刻廓分明。

这张没有什么表的脸上，沾了几滴雨，再往，肩和前的衣料上残留着开的渍。

薛山微微垂着，眸沉静，嗓音低沉：“20毫升。”

对剂量无误，陈逸，示意小方准备。

小方起，从旁边的塑料篮里取一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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