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心里，还有别的人选吗？”

“看是看了些，听着倒好，不接也不了解。其余的，就没什么合适的了。那侍郎府的张淼，这孩近些年倒也争气。只是侍郎府本乌烟瘴气的，去了肯定得受欺负！”卫夫人说着就摇。“不行！娘听说吉惠和张淼还是有些接的。你到书院看些，别让他们太多往来。侍郎府这后宅不宁的，姑娘家了，肯定有的受。吉惠这刁蛮，就该找个后宅简单的。帅府这样的就好，哎……怎么就没哪看对的……”

☆、57.第 57 章

卫夫人一提帅府, 卫闵心里就直，总觉得人家是在试探自己一样。贼心虚的分明是哥哥，她却受了这罪。

“娘。”卫闵有些谨慎措词。“你若是挑什么好, 先跟我说说呗, 我也和你一起挑。”

“你个小姑娘家懂什么？凑什么闹？”

“我、我怎么就不懂了！我从小和吉惠一块, 还不知，不知她喜什么样的？”

卫夫人笑着摇摇。“你从小与她一块，她知你, 你未必会知她。若说真了解的, 我们都不如昊儿。”

“哥知？”卫闵瞪大睛问卫夫人。她从小就知吉惠黏着自己哥哥, 但在发现这事之前, 她都以为哥哥对吉惠并不是很衷。娘没看来，又怎会这样觉得？

“你哥打小, 就倔。小时候啊, 我和你爹，都想让他从文，盼着帅府能不走这战场老路。他倒好, 三天两偷着看你爹练武。你爷爷看他持，便许了来。那时候你爹为了激他, 要求你哥不好便执笔去。你哥从此一直苛刻自己, 打拳练剑从不曾落了时辰，一句苦没说。别人家的孩, 都跟在爹娘边嬉闹, 护得好好的。你哥从小就一伤, 娘牵他手，手上都是茧，娘这心里啊……”

“可不是说哥不能习武了？”

“对，那时候我就怕啊，怕这孩不过去。他自打习武以来，每日刻苦从未间断，忽然有一天让他不再动武了，他那人一就闷了来。把自己关屋里不肯见人、不肯吃饭、不肯吃药……这吉惠，是你哥的福星。当初没吉惠，你哥为这习武的事，还闷着不来呢。这些年，娘也看明白了，吉惠那小丫，算是你哥的命，老天爷定的事，别人想改也改不了。”

卫闵第一回听这些往事，她一时忘了给她哥打掩护，听得迷。“娘，我瞧我哥总看吉惠不惯，真不懂你说的。他们小时候很要好吗？”

“哪什么要好的。”卫夫人不知想起什么，掩嘴笑了起来。“你哥啊，从小不好跟那些闹的人，话不多，人也静的，什么事都往心里闷。这吉惠是来讨债的。你看她多闹腾？你哥对自己苛刻，对别人要求也，他喜吉惠，自然是什么都往她上挑错，若你哥任由着吉惠，那才叫不喜呢。”

卫闵想到吴牧曦，再想想自己哥哥，嘴瘪了起来。“我哥总那么嫌弃吉惠，吉惠万一不喜我哥了，那我哥岂不是很伤心？娘，你让哥少说些吉惠，我瞧吉惠也瞒可怜的。”

卫夫人歪着脑袋看卫闵。“你这丫，平日里总护你哥，今天这是怎么了？还说你哥坏话？”

“没、没什么啦。我只是想起、想起那吴牧曦。人对吉惠多好啊，什么都顺着……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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