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越是如此，宋微越是心惊。

但愿……是她多虑了。

……

沈妙珠用饭后接着睡了一个小觉，等醒来的时候，就听说陆瑜过来接她了。人现在在父亲那里，一起的还有兄。

沈妙珠本来想要直接去找父亲，想了想，没有去，而是转去了郑氏那。

郑氏看见她就笑：“去过你屋里看你，睡的沉，就没有叫你了。”脸上是那女婿待女儿好后法肺腑的喜悦。

沈妙珠想，若是她也当了父母后，也会这样为儿女悲为儿女喜吧。

“也不知怎么地，回来了就想好好睡一觉。”沈妙珠撒着。

郑氏心疼地看着才十五岁的女儿：“是累坏了吧。”自己这个年纪也不过是刚刚同沈则言遇见，而女儿已经嫁人两年了，便是亲家母再好。了妻后哪里有在家里当姑娘的舒坦自在。

这也是虽觉得女儿隔三差五回来不妥，即便女婿应肯地，但郑氏还是没有多说什么。至少回娘家的时候，能让闺女有个休息的地方，而沈则言也从未在这事上反对过。

沈则言看完书信，示意陆瑜把桌上的熏炉拿来。

沈嘉和伸手接过，把书信撕成条装炉里。

“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份。”沈则言慨：“我还以为……算了，活着就好。”

“想来是靖王早有察觉，视线了署。”否则以靖王世那个年纪再聪明本事，又岂能躲过皇帝的睛。

“是了。”沈则言了：“想来也是一饮一啄，他救过嘉和母，我原以为还了那次就是了。没曾想正主竟然还在。如此的话……你去找珠珠儿吧。”

陆瑜微怔，有些不明白沈则言的意思。

“过去吧，那个丫心里明白地很。”沈则言开说：“有时候你的想法不代表她的想法，去吧，好好沟通，别像我……”

陆瑜心里一突，匆匆往外面去。

沈嘉和看了他去，又看了门被关上，犹豫着半晌后才说：“父亲当年，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沈则言一愣，随即笑：“哪有什么苦衷。只不过对不起你娘诸多，如今我这也算是得到报应了。嘉和，其实我不希望你同我太像。可你终究是我的儿，不可避免地还是走这个局。过阵，我会和你娘回一趟塘栖镇，你呢？可要同我们随行？”

沈嘉和眉邹：“那珠珠儿呢？”

“就看陆瑜怎么考虑了。”沈则言摇：“她的倔着呢。”

沈嘉和用力抿了嘴，弯了弯告退离开。

返回院后，叫来白齐，想了想又叫来景，良久后又不说话。

白齐和景面面无语，只知此刻少爷的心不好，一时屏了呼不语。

沈嘉和摆摆手：“去吧。”

两个人应了是。

沈嘉和在空无一人的屋里呆坐片刻，推开窗，金辉洒了来，不知不觉已是黄昏，院里的百日红开满树，披着霞光。

郑氏也在同沈妙珠说起回塘栖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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