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放开她，捧起她的脸，用脸轻轻蹭着。

小时候，他们也曾那么亲昵。

后来，有了岁月，有了大。年华暗中偷渡，她也有了去朝思慕想的人。

他从怀里拿舍不得用的手帕替她揾去泪，两人依偎在一起。

没有声息，似乎，也无须声息。

好一会，夏桑伸手抚着她脸上的不平整，轻声问，“这是易容术吗？”

他声音里的不稳，她听得清清楚楚，她盯着他把手帕细心折叠好，又放回怀里，扯了个笑，：“不是，夏桑，这不是易容术。”

“人虽然时间，我们的车被劫，当时兵荒的一片，哪里来得及？随行的姑姑告诉我，若我们一众女眷被捉住了，则......清白难保，后来，她们都被当成玩送给了这山上的男人，我当时想过死，我是公主，我是九哥的妹妹，活，要活得有尊严，车的帘被掀开那一，我想起了嫂嫂，于是，我拿匕首划烂了自己的脸。”

夏桑心中一搐，大手把她的压怀里，玉致的声音从怀里低低传来，“夏桑，生肌，这世上只有一颗，我以后便是这个鬼样了。”

他听得她声音里的凄苦，越发浮躁焦灼，恨不得这面容被毁的是自己才好，眸光一窗外，月疏横斜，天愈黑，而这阵黑过去以后，便是天明了，心中隐隐生了一不安，似有什么事要发生——得赶离开这里才好。

正文 377 青衫洗旧(2)

他微一沉，转念一想，低声：“玉致，本想现在就带你走，但此法不妥。我刚才已暗中放了焰火让务府几名好手过来接应，你十哥的人也纠集在这附近。你再忍一忍，我现在先把尸理掉，待务府的人一到，我们立刻便走！我已探过，这飞虎门共有百余人，这样即使被发现，我也能带你闯山，至于一班女官婢女，待你一去，我即率人上来救。”

玉致，夏桑突然微凝了眉，“你在这里，别来。”

他轻轻推门走去，刚才听到的声息果然没错，月氤氲，院中站着一人，却是那燕儿。

夏桑淡淡问：“你怎么过了来？”

就燕儿神惶张，突然扑通一声跪，喃喃：“夏总，燕儿对不起公主，对不起您。

夏桑眉一蹙，他耳目聪，旋即变了脸，冷冷一笑，快步返回柴房，拦腰把玉致抱了起来。

“夏桑。”玉致微微一惊，夏桑低碰碰她的额，“咱们现在就走！”

堙火光从门隙里漏，外面声音已大。玉致大惊，夏桑却沉稳地把她抱了去。

院中，回廊中，灯火通明，有人手执刀剑，有人举火把，围了不数十人，居中一人正是飞虎门门主冷飞虎，旁边站着冷鹏，还有在大厅上见过的各个当家，人人脸上神古怪，惊慌又凶狠。冷珊怔怔站在一边，一时怔愣，一时眉间又映满凌戾。燕儿跪在一旁，慌失措，底泪涟涟。

一个披散发的中年女被人扭捉着，角眉梢尽是悲愤，嘶声：“燕儿，你这叛徒，我怎会教你这样一个叛逆。”

看看燕儿，又看看那中年女，玉致虽还不甚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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