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湄儿去，舀了盆。

他又细细酌了一酒，举杯对月：“‘对影成三人’，呵呵呵呵……”

“有些称呼，不能叫，说不准，可是要杀的。”杜裘一幽幽。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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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为丢了官职，只为“永世不回”四字。

喻清明了营地，本不知该去哪儿，她娘死后，她就没有称得上“家”的地方了。十四岁起，她就随军打仗，足智多谋，确是军队的智。

喻清明不忿，把包扔在地上，瞪了杜裘一一，什么也不拿了。全上，除了衣服、原本着的饰，上只有二两银，别的什么都扔了。

想想西门氏，是自己一手提的人。他本无名无姓氏，“西门”一姓，还是他赠他的。没想到竟叛变，还成了个有实权的护法大将军。

她娘抱着她，走喻家大门，喻家人的血，筑成一火墙。喻清明娘亲一手抱着她，一手捂着她嘴，怕她被烟呛到。本来，她十岁，完全可以自己走动，但她娘一把把她抱起，冲那门。她娘是外姓人，不是喻家的本家人，所以无法用血，任何法术。

女，本王先前错信你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安将军陪笑：“杜军师，请……哈请……”请杜裘一营帐。

喻清明沉住气，愤愤地甩了甩袖，随便收好了东西，就走了。

他的哥哥们，如今还在西土人手中，方位却不明确。如今，鸿国有西门氏护法将军守住，也未尝不可。若是西门氏真能外患，那找哥哥也就容易些了。

椒图跟着湄儿去，见到喻清明就在墙边睡得正香，呼匀称，毫无异常。

“那你们娘俩儿，喻家，永世不回！”

当年，她才八岁。

“门主，让我泼醒她。”

“我不会丢清明的！”喻清明的娘哭。

椒图眉一，“她来什么？”

朝廷派来了新军师，姓杜名裘一。

喻清明只觉得脑“嗡”地一声。

去客栈？这里荒郊野岭，能有什么客栈？她已经一天没吃饭了，只能挪着脚走。

“大王……臣保证……”

“报！”湄儿慌张，“门主！大北国的喻清明现在在椒图门外。”

“咚”一，喻清明靠着椒图的墙，睡着了。

“且慢……”“慢”字还没完全说，湄儿已经一盆泼在了她上。

“我不要不要！我要跟娘走！”喻清明狠狠踢了那个取代她娘的女人一脚，“你我们家！”

“拖去！发边疆，永世不回！”

“喻姑娘，军事重地，闲人不可久留，你自便吧。”

喻清明不知不觉走到了椒图门前。椒图是这方圆几里，除了大北军队营帐外，有人烟的地方了。喻清明已经决定，就算饿死，也再不吃大北的一饭。喻清明又饿又困，摸着椒图的墙，沿着外围一直走，终于到了椒图的正门。

“额……喻军……额喻姑娘……”安将军此时见到喻清明正营帐收拾东西。

☆、 第 12 章

“放清明，你自己走！”

椒图独坐在大门边，又斟了一壶小酒。自从上次，西门氏叛变一战，椒图重整军队，休养生息，已经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