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但还是暂且压在了心底，打算等事后问问盛其希。

第二个到化妆间的人是姜华。

她今天穿了一件紫的短袖，是一条黑短裙，合着一双丁靴，显得极其帅气。

她的发依旧披散在肩，脸上只薄薄打了层底，但还是无法阻挡她明丽艳的容貌。一走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因为她的现而亮了起来。

她似乎是早已得知了消息，对于盛繁的存在并不惊讶，和几位化妆师都打了个招呼后，她才转向盛繁的方向，笑意盈盈。

“早上好啊，盛繁。”

见她装腔作势，盛繁也跟着笑笑，“早上好。”

姜华挑了个盛繁旁边的位置坐，一个瘦弱的灰发男人走了过来，开始帮她化妆。

“恭喜你啊，拿到了女二号，开不开心？”

姜华一边梳理着自己的卷发，一边侧首朝盛繁笑着看过去，角勾勒锋锐的弧度。

盛繁恍若未察来自姜华的敌意，不甚在意地笑笑，“开心的，毕竟当初以为自己拿不到角了呢。”

姜华神一厉，笑容弧度却加了几分，“你想必很兴吧，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不是随时都能有的。”

“是吗？”盛繁转首看她，面容平静无波，“相比天上掉馅饼，我更衷于看到的是别人打脸的场景。”

“怎么，找到靠山，这么快就得意忘形了吗？”

姜华的眸光尖锐地扫过坐在角落一声不吭的卫睿。

盛繁跟着她的目光看见了双手抱臂事不关己，冷漠地看着这方的自家经纪人，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地眸光在姜华上转。

“你在说你自己吗？”

刚傍上鹭星这条大的姜华面一沉，就发怒，但盛繁已经没有了和她继续斗嘴的心思。她悠悠闭，任化妆师的刷轻柔地在自己面上游走，一副不再和姜华争辩的模样。

姜华心中憋着一怒火却发不来，到盛繁拍定妆照时，她便存了几分看笑话的意味。

她比盛繁先行拍摄，但拍完后却并未离开，而是借着帮工作人员整理械的契机留在了摄影棚，打算看看盛繁如何在众人面前丢丑。

别人未必了解，可她姜华却知，葛晋对于自己的片最是苛刻，苛刻到场景搭建的每一门每一块石，乃至定妆照的每一个衣褶每一缕发丝，都必须是他葛晋设想中的模样，新人若是没能准备功课，可是一来就会被这位名导给刁难到。

来之前，岑喻一的经纪人Annie可是专门和她叮嘱过，从这位导演在业隐隐为人传的一些小怪癖小习惯，到他的饮喜好和看好的演员类型，都和她一五一十地披了来。

以她的事风格，当然是要未雨绸缪，事事提前准备到完为好。有了这些信息，她在开机前的这段时间也是到了自信足够打动葛晋的程度。

果不其然，有了这些准备，她最后拍来的照片连葛晋看了，都意外地称赞了她一句‘不错’。

这句不错，放在别的导演那里，就只是一句敷衍的夸奖，但放在葛晋这里，就是让人乎意料受若惊的答案。

姜华压心狂喜，兴奋得心加速，面上却还要佯作镇定。看着不远还在最后整理发型的盛繁，她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

饶是盛繁再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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