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定。”

又指着南边的正屋：“那边住着大和二。她俩是姑姑边的一等大丫鬟，的都是大事，没事你们别往前凑。”再指向东厢，“那边住的是三和四，她俩是二等的，着姑姑近的事。”又指向西厢，“我跟五、六、七住那屋。我们四个都是给上那四位打手的，我专跟着四。”

见阿愁等人有冒蚊香圈的趋势，她便笑了起来，：“这些人和事，等慢慢熟了你们就知了。”又，“我们院里还有些杂使的丫鬟老娘，她们都不住在这里，只每天过来上差而已。”

说罢，那小九以一期待的神看向阿愁等三人。

偏分到这边的三人里，阿愁不是个挑尖的，那余小仙也是个不打听事的，甜儿更是个温吞儿，因此，倒白叫小九拿看着三人半晌。

见这三人都不声，小九这才问：“你们就没什么要问我的？”

阿愁等三人对看了一，依旧还是没吱声儿——所谓言多必失，她们又都是初来乍到，话多了，不定得叫人觉得她们在胡打听什么什么的……

小九不死心地又：“你们三人要担什么差使，你们竟都不问问？”

三人又对了个儿，余小仙才：“们怎么吩咐，我们怎么便是。”

小九挑着眉梢噎了半晌，摇笑了笑，语焉不详地了句：“倒都是些省心的。”

便是她没明着说，阿愁等人也听来了，这位小九姑娘刚才的问话，其实多少有着一些“诱供”的意思呢。

三人不由又对了个儿——亏得没接话！

小九便又笑：“你们三人的差使也简单。上说了，让你们一早跟着几位侍候梳洗。上午跟着我们当差，午各自在屋里练手。”

顿了一顿，又笑：“听说你们都是从梳那一行当里挑上来的，们可说了，让你们先熟悉两天。等两天后，我们这院里所有人的脸可就得归你们收拾了。收拾得好便罢，收拾不好……别人还罢了，二可是个急脾气。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们呀！”

话毕，她也不看被她那话吓白了脸的甜儿，得意洋洋地擒着笑意挥挥手，了声：“得了，我先走了，你们各自收拾一，等上面差回来，我再带你们认一认人去。”说着，她便了院。

一同被留的六人里，余小仙和梁冰冰同岁，都十二了；岳菱儿和甜儿同龄，都是十一岁；阿愁和林巧儿同岁。因此，小九走了后，便是余小仙一向不揽事，这会儿也因着她最年而不得不充了个的模样，指挥着阿愁和甜儿收拾屋分床铺。

这期间，也曾不停有人回院里取放东西。看到她们三人，一个个都好奇地过来跟她们三人打过招呼，闲话两句后，便又各自忙着自己的事去了。于是，还不到午时，阿愁等三人竟把这院里所有在册的丫鬟都认了一遍。

直到这时，阿愁她们才知，因她们这些丫鬟都不是官，只是一些役者，每隔个几年就得放去一批，那洪姑姑懒得记那些换来换去的人名，于是便给这些当役的丫鬟们都统一定了名字——却是“铁打的营盘的兵”，只换人，不换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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