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里的句？……也或许，这原就是一句俗语吧。

抛开那瞬间的疑惑，阿愁低看看那香膏盒。虽然她用过这香膏，可她脸上没痘痘，到不知治痘的效果是否真的好。于是便有些不自信地：“真的……用？”

李穆微微一笑，冲着门外叫了一声：“狸。”

于是，转外间来一个鼻凹的小番来。

这是李穆的贴小厮，阿愁倒是认得的。

“给阿愁看看你的脸。”李穆对狸吩咐。

狸咧着白牙傻傻一笑，便真个儿跑到阿愁面前，将一张憨脸支楞到阿愁的鼻尖前。

“他原生了一脸的疙瘩，”李穆，“用了你这香膏，前后也就十天不到，不仅疙瘩去了，连那一脸的看起来都细了不少。”

仿佛给李穆着证一般，狸一个劲地直。

阿愁听了，便抬往狸脸上观察半晌，果然看到一些虽然消去了炎症，多少还留有痕迹的痘印。

制作时，其实她心里并没有多少底的，如今亲看到一个成功的实例，不由令她一阵兴奋兴之余，又有些怀疑。于是她：“这……真是我那膏的作用？”

“你自己的，你竟自己都不信自己？”李穆挑着眉梢故意。

阿愁不禁又眨了一——她这是初试手好吧！没个信心原属正常。

李穆又：“要不，你再帮我两盒来，我书院里有两个同窗也是满脸的疙瘩，我拿去给他们试试。若是真用，我俩就合作，制了这香膏来卖。五五分成，如何？”

阿愁看着他忍不住又是一阵眨——他拿别人试验品倒没个要，反正他是王府小郎君。可万一了什么事，比如谁过了什么的，追究起来，不定她就得成为第二个王小妹了！

李穆此时则是一儿也没摸到阿愁的思路。他仍记得之前她小声嘀咕着她没个自信的话，只当她这是对自己不够信心。

于是他笑：“你别不信，我看你这东西就好。反正我有信心，一定能挣钱。”

顿了一顿，又利诱：“想来，你应该也是缺钱用的吧？你且放心，我这里不需要你投什么钱财来，只要你提供你那方便成。至于怎么找人制这香膏，制好后又要怎么卖，这些事统统都不用你。你只每个月拿分红便成。”

阿愁微微蹙起眉。钱，她自然是缺的。便是她不缺，她师傅肯定也是缺的。可凭着她这练手的玩意儿挣钱……

她抬看看李穆，却是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熊孩大概是又受了什么刺激，不定就跟上次向她提要“金屋藏”的事一样，看谁生意发了小财，他便也跟着动了心思，这才把主意打到她这一儿也不香的“香膏”上来的。

其实要说起来，她“陪公读书”也没个什么，反正又不要她投钱去。可万一这生意亏了本，许熊孩不在意，可后面的“熊家”——宜嘉夫人，肯定不会轻饶了她。不定还得怀疑整件事都是她忽悠着小郎君败家的……

偏她心里想得透彻，嘴上还不敢直接着跟这“熊孩”提她的顾虑，便只好拐着弯地：“可，就算我的东西真的不错，应该还不到有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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