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哦，该称一声弟妹了，颜兄弟比我小一岁呢。”

之前刘靖升与宋明礼提过二人已成亲，阿媛绝不会再来纠缠他的事，好叫宋明礼安心，所以宋明礼听到这里并不意外，他只是惊讶另一个问题。

“你与那伞匠称兄弟？”

刘靖升无所谓地笑笑，“是啊。上次我也去了监市铺，我跟你说过的，我和你未婚妻……不……是柳小……我和柳小一起帮了他洗脱冤屈，拿回赔偿。他后来请我吃饭，一来二去，就了朋友。这个人踏实勤奋，却也机灵得很，不同于埋苦的穷匠，我看他心思活络，是商人的料。而且他手艺也十分了得，我亲见他把开浇到伞上，伞却完好无损。”

刘靖升拿过一旁颜青竹送给他的瑞竹蝉鸣伞，想给宋明礼好好看看。

宋明礼却有些不屑，“这况伞还能完好无损，莫不是他变了戏法来骗你吧。”

“怎么会？我亲见的。”刘靖升辩解着，突又想到，是不是真的在宋明礼中才不是重，重是那人的份，便：“明礼，你一会儿看不起商人，一会儿看不起匠人。其实，我们为读书人应当不拘小节，人家为匠人商人的，也未必没有赤之心。”

宋明礼不以为然，“我泱泱大国，向来以农为本，不论如何，商人匠人的位置是不可于农人的，否则，必有大。我们为士，自该表率，与农相亲，与商陌路。”

刘靖升抱起胳膊，也是不认同对方的样，“明礼，你不是向来认同曹秦盟的观，希望朝廷能在税法上改制吗？”

宋明礼不知他为何突然转了话题，却也认真答：“不错，曹大人在朝为官时便提这等良策，可惜未得朝廷重用，反而屡遭贬谪。听说他辞官后来到汐州，还曾经隐居在枕镇附近一带的乡野，可惜我当初寻而不遇，还……”他想说，还伤了，引了后来诸多麻烦，可往事不便再提，只：“若能得见曹老先生一面，我此生无憾。”

刘靖升见他神思清明，语声恳切，不是妄言，便：“你如此推崇曹秦盟，自然对他提的税法改制容相当熟悉，可知，最重要的一是什么？”

“最重要的一当属废除丁税，此法可谓前无古人。”宋明礼语声不禁激昂，“摊丁亩，地丁合一，没有土地或土地极少的贫穷农人可得安然，也不怕多生了孩不起税。我微寒，自是晓得贫农的辛苦，对曹老先生的办法自是赞同。”

刘靖升，又：“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曹秦盟的税法改革真的得到实施，其影响与改变便不光是你说的这些？”

宋明礼询问的目光看向他。

刘靖升难得收起了笑脸，严肃：“废除丁税，摊丁亩，那么籍的理势必松懈，一有多少人不是最重要的，一有多少地才是最重要的。那些人多地少的贫农，一旦少了负担，少了束缚，农闲时他们会不会去为商为匠？甚至直接弃田为商，或是到镇上工，收绝不会比耕少。你说那时候他们还算不算是农人？若是籍混杂，人的迁徙相对自由，农人，商人，匠人又何来低之分？”

宋明礼瞪大了睛，显然从未想过刘靖升说的事，半晌，他忽而一笑，肯定：“不会，绝不会有你说的这事。农人明知自己的地位比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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