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殆尽。

仿佛从未现过。

他依然是那个自带光气味的男人，净而好，看得透世事，却不会施什么手段，只一心一意地对待自己唯一的恋人，神温柔得似乎能滴来。

乔薇带着这刻碟，一个人悄悄回了h市，费了一番打，才得以成功神病院探望薛母。

她换了甲，模样大变，薛母自然认不来。

薛母痴痴傻傻地打量着她，可视线却又分明不在她上。

“我姓董。”

乔薇简单而糊地了个自我介绍，将手里的影碟递了过去。

“受人所托，给您送来这个。”

如果她不愿意从现实中醒来，那不如给她一个更妙圆满的梦。

碟片边缘过于尖锐，薛母有严重的伤人倾向，神病院里的护工是肯定不会让她碰的。

乔薇将碟片给了护工，叮嘱她去播放。

电影放到一半，薛母浑浊的里忽然迸发亮光来。

“乔薇！乔薇！”她忽然朝着悬挂在墙上的电视机扑了过去。“小辞，我的小辞！”

在护工发觉薛母的异常并给她注镇定剂之前，乔薇迅速地住了薛母的手。

“嘘——”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就是他们托我来看您的呢。”

薛母脸上容光焕发，白发苍苍的脸上一瞬间有了生机，“乔薇？你是乔薇？”

乔薇知，薛母脑不太清醒，虽然嘴里喊的是“乔薇”，但并不代表她就真的认了乔薇来。

毕竟，她里里外外全换了个遍，无论是脸、材、气质、喜好还是格，都和以往截然不同了。

就好像把她的灵魂熔化了，全了一个模里，尽她还是她，但却不得不依顺着模的大致廓，别人往往只能看到她用来示人的那分廓，却看不清里边究竟装着血还是渣滓。

在近警惕地关注着生怕薛母发病的护工，看乔薇似乎愣了一，解释：“病人似乎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她老这样，上个月吃着饭，突然就拿饭盒把同桌病友的脑袋给砸了，非说人欺负她女儿。”

“乔薇！我的乖女儿啊——”薛母的声线突然间，吓了护工一。

护工忽然低看了看手里的登记表，一脸古怪地问：“你叫乔薇？好像跟病人的女儿同名啊。”

“……嗯。”

乔薇鼻尖隐隐泛酸。

不过是萍相逢的缘分。

“乔薇……”

薛母抱住乔薇不撒手，绪激动，护工喊了几次她都不听，基于她有打人的前科，护工更加张了，慌慌张张往外跑去。

“郑医生，郑医生，病人又犯病了！”

“嗯。”趁着病房里左右没人，乔薇低声凑在薛母耳边说。“是我。我回来看您了。”

“呜呜呜——”薛母哭得撕心裂肺。

有那么一瞬间，乔薇甚至认为，她也许认了自己。

但是，那又怎么可能呢？

护工很快叫了同事过来拉开薛母，跟乔薇解释病人绪不稳定不适合见外人，乔薇表示理解，安抚地回抱了一薛母，“您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您的。”

她考虑过要不要把人接来。

但是，以什么样的份呢？

医院不会平白无故就让陌生人把病人领走。

乔薇心思繁杂地跟薛母告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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