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凝。

她垂着睑，声音转冷，“我是问你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少凉只当她不信，箍\/住她的腰，生怕她跑了似的，焦急地胡辩解：“薇，薇，最重要……最在乎。”

他要的，由始至终，不过一个乔薇罢了。

第538章 驯化一只丧尸皇（三十四）

乔薇垂看向忐忑地望着自己的少凉，嘴角忽而勾起一抹的嘲讽之。

她是他最重要的？

也是他最在乎的……么？

现在再来谈什么在乎、重要，会不会太晚了儿？

他若真在乎她，当初又怎么可能对她狠得心、得了毒手？

于乔薇而言，她早死在了朝乐府门前的小巷里。

她的肚被剖开，她的孩跟她的心全被挖了来，尸骨剁成碎渣熬成粥，全了朝乐府养的两只看门狗肚里。

她短暂的生命早已经结束。

如今她获得的，仅仅是一个报仇的机会而已！

哪怕公玄一当初心存悔意，撕裂时空来找寻她，他又凭什么认为，她可以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好好地跟他过日？

她已经死过了一回，她的父母相继因她而亡，她腹中的骨也被别有用心的人抢走了，不知拿去了什么用途，这些都是无法逆转的事实。

伤害便是伤害，摔碎的镜无论再如何修补，依然会留有令人无法忽视的丑陋隙。

少凉大抵是被乔薇脸上的狠绝神吓到了，小心翼翼地去扯她的袖，“薇，笑，笑一笑。”

乔薇冷瞧着他，心盘算着还有哪些被她遗漏掉的折磨手段没用上。

说起来，她有好时间没见过自己的幻肢了。

唔，是时候捡起系统送的，看看能不能找到她引以为傲的第三条大了。

“薇。”少凉笨拙地揽着她的肩，往自己怀里了，脸颊埋在她后颈，贪婪地嗅着她上散发的\/香，声音闷闷的。“薇，要怎么样，才能开心？”

“你想让我开心呀？”乔薇笑了。

她最近十分喜笑，可笑颜却始终冷冷的，笑意很少抵达底。

少凉看在底，只觉得更沉闷了，忙不迭地，“嗯！”

“让我开心啊……这个，其实简单的。”

乔薇歪着，脸上同时夹杂着天真跟恶毒两矛盾至极的绪，看上去十分诡异。

“等你死了，死得净净的，永远都别再来碍我的，我就开心了。”

她的声音非常轻，如一羽飘落在少凉心，却似有万钧重量，压得他不过气来。

“……真的？”

隔了许久许久，少凉忽而开，想要确认什么。

“这还能有假？”乔薇笑容灿烂。“所以，你愿意一死吗？你不死的话，我一辈都不可能开心得起来呢。”

一看到他，她就想起她那些愚蠢的过往，满怀懊恼、羞耻、悲愤及怨恨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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