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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理？该抓皇后吗？在他们犹豫之间, 王贵晗已经拿着匕首疯癫的跑了城墙。

最终，副官还是了命令：“皇后行刺王相国，捉住给大理寺理。”

“你们不能抓我！我是大雍的皇后！你们不能碰我！”

副官不忍再看这闹剧，转离去。

他还能怎么办？这诺大的朝廷，怕是最后，这些军队都要由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副官来统领。他忙的很。

即使赢不了，也不能当逃兵不是？

没几日的功夫, 南北起义军汇聚, 整齐的铁蹄声响彻京城外围！

两个城门，东边是连名字都没什么人知的副官，而西边……

舒兰眯着睛看向城墙, 那是钱勉。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皇帝不急太监急。

“钱勉，若是直接开了城门，保你半生荣华富贵。早晚都是败, 何不让士兵少些牺牲？”

太监那略微尖细的声音响在战场上有些突兀, 可那声音中的决然竟然丝毫不比那些老兵差：“咱家当了大雍一辈才, 生为大雍生，死为大雍死。”

舒兰笑了，笑声疏朗, 响彻天际：“那今日，就祝钱大人得偿所愿！攻城！”

北军之前缴获了不少湘南军遗留的攻城械，很大程度上弥补了他们在这方面的不足，此刻全派上了用场。

真的到了此刻的攻城战，敌军闭门不，双方只能靠着各械比拼。舒兰没有冲在前，此刻她上前去并没有多大用。她亲自拿起了鼓，敲响了战鼓，激励着北军的士气。

钱勉冷笑一声，派了个神箭手，闪着寒光的羽箭呼啸而去，目标直指正敲鼓的舒兰。舒兰腰中剑，一剑斩裂了羽箭！

冲天的战鼓声再次响起！

舒兰一介女都有如此胆识，他们堂堂男儿怎可落于人后？北军攻势愈发猛烈，京城一方渐渐落风。

城门的喊杀声震天，里却是一片寂静。

雍文帝坐在大殿之上，第一次，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到了明月当空。

此刻，已经没有人再有心思去女太监。在这人人自危的当，能跑的人全都各尽所能的跑了。

雍文帝没有拦，事实上他什么都不想。

一切变得太快了，快到他都来不及反应，王相国就死了，皇后疯了，敌军兵临城，只剩自己一人坐在这里。

是不是，早在当初鬼迷心窍令杀了舒鹤之时，就注定了今日的报应？

“皇上。”

雍文帝抬起，是他昔日的臣，沈轻尘。自从远方传来了起义军的消息，他就再没见过自己这个臣。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一刻雍文帝难得聪明了一回，沈轻尘，定是支持舒兰的人。

可他还是忍不住向昔日的智询问：“朕，还能什么？”

“皇上与太后之间，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若皇上想死得面一些，就开城投降罢。好歹后世史书上，还能留您恤百姓之词。”

雍文帝没有震怒，事实上，他也考虑过。可是，作为大雍最后一代帝王，他哪有那个勇气，真的用双手，终结祖宗给他的国家？

无颜面对列祖列宗。

罢了。

雍文帝最后看了沈轻尘一，冷漠的从他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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