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同款，同样都是挂在墙上的……可蔚琳得就显得大上许多。

助理送来两杯咖啡，蔚琳亲自给沈明辉加糖，“两颗糖是不是？”

“一颗。”沈明辉笑笑坐了来。

“又改了？”蔚琳摇了摇，“你啊，早晚有天只喝清咖，真是不怕苦。”她的声音里甚至有几分怜，“这次的事你得很好。”

“这桩案二十楼的初级律师都能办。”沈明辉轻轻抿了一的咖啡，蔚琳这里的咖啡比二十楼茶间的咖啡至少两个档次。

在另一个世界，自己是律所的明日之星金牌律师，蔚琳是助理，在这里自己仅仅是靠年资提升的“资律师”，他想到了来蔚琳的办公室一路上看见的挂着名牌的律师办公室，至少要到初级合伙人才能拥有有名牌的办公室和私人助理，来到二十一楼办公，在离婚前这是沈明辉的目标……现在……他摸了摸事先放在袋里的辞职信，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她们不是你。”蔚琳拿起笔在老板转椅上转了转，“你应该听说了关于律师行的传闻。”

“略有耳闻。”说不知就矫了，别说他，连保洁都知律师行八成是要散了。

“我跟宋律师将会重组一间更有活力，更有公信力的律师行……”

沈明辉挑了挑眉，宋颖？他真没想到宋颖会站在蔚琳这一边，他看起来对蔚琳并不欣赏的样和程家的关系也更好，否则程家怎么会请他来打官司。

“宋颖的目标跟我是一致的，他年龄大了不想当一辈律师，想在退休前更一步。”

更一步？在华夏国律师的就没有不希望成为“皇家律师”甚至封爵的，不要说代理费之类的，社会地位也是不同的，在这个阶级社会里，律师变成了皇家律师跟鱼跃龙门也差不多了。

但是皇家律师不是说你有钱啊，胜率就可以的，得各刷分，一条就得刷公众形象分，在公众里您得是为公众尤其是弱势群的“正义使者”，第二条要刷皇室印象分，得各往皇家XX基金捐款，没事儿就参加各慈善宴会在皇室成员跟别的皇家律师那里刷存在。第三条要排位，是的，论资排辈，够格当皇家律师，各分都刷满了的NN个，得一个一个排，排到你了，你才能升。

宋颖律师世家，母亲、祖母都曾经是皇家律师，到了他这一辈宋家只有他一个男了律师，却是到了如今已经五十多岁了还没有到皇家律师，想必他觉得有负祖先了。

他想皇家律师的事沈明辉不惊讶，他惊讶的是蔚琳居然和他目标一致？

皇家律师刷公益分就得像代理药厂受害者那样，多接有社会影响力的弱势群的案，不只不赚钱还要倒搭钱，属于线投资，庄律师能吃得满嘴油那是因为她已经是皇家律师了，资历摆着呢，除了药厂的案是搭钱的之外，别的案都是赚大钱的。

宋颖这些年攒了丰厚的家底不怕砸钱，蔚琳也舍得跟着砸钱？

沈明辉想到了药厂案的和解……难怪律师行会杀取卵，原来背后竟然有这样的□□，显然宋颖和蔚琳想要切割有损形象的代理。

“我跟宋颖已经达成了一致，你同意留的话，升你初级合伙人。”还没等沈明辉想明白，蔚琳又抛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饵。

不是合伙人的律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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