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门了？”陆昀辰目光陡然一凛，“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事。”

“可是我听说，是您带兵...？”

“成扬，我一向以为你是个知分寸的孩。”

“父亲！”他一咬牙，“我从那里救回来一个人。”

“你说什么？”陆昀辰神总算有了变化，惊得站起来。

“是侯爷的小女儿，前几日你也见过的，我...”他忽然不知自己还能再说些什么，停来想了想才接着说，“我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能不能，放过她？”

陆昀辰许久没有说话，而后指节轻叩桌面，叹一声，“成扬，你可知你卷了什么。”看他低着默不作声，又，“事关重大，我需要去和皇上商议一，那个孩现在在何？”

“在后山。”

“我知了，这几日我会派人照顾她，在商定结果前暂且先让她待在那里吧。至于你，你不许再见她，脆去陪成恪待着，等事有了定论我再放你来。”

他想不通为什么陆昀辰不许他再见她，但看懂了父亲脸上不容辩驳的表。成恪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他只是也被关了禁闭，竟然还能没心没肺笑得开心，“太从西边来了吗？哥你竟然也会被父亲罚！快和我说说，你究竟了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被关禁闭，两日的时光便显得格外漫。他既疑惑不解，又焦虑不安，心中一直想着在树等他的那个小姑娘，这两日里起暴雨，他又担心她会不会还傻傻地待在树受寒着凉，就算一再安自己父亲答允会派人照顾她，还是不能安心。

很久以后他才知这两日里发生的事——皇上同意放过她一条命，以此作为条件要挟许寄远在北方的故霍景浔将军放权，然后把她给陆昀辰抚养，等一切风平浪静后再让霍景浔把她接回去——但那晚陆昀辰终于同意放他去的时候，他什么都顾不上问，只想立刻去看看她，却被父亲拦住。

“成扬，我和皇上商议过了，你不能再留在家里了。”

“...父亲？”

“我打算把你送到北疆军营去，明日一早上路，我已经让人替你收拾好东西了，你今晚就待在我房里，哪里都不许去。”

“父亲！”他不敢置信地问，“为什么要我走？”

“你总有一天会明白的，”陆昀辰看着他，里分明不舍，“这是唯一的办法。”

陆昀辰是对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并不难想，但当时他只是怔着，明明还有千万问题要问却怎么也发不声。回去看她的想法此时也变得无关要，他面临变，手足无措。从小他一直是父亲的骄傲，全郢都的弟都不如他，他也明白自己的优秀，一直以为自己会像所有人期望的那样，顺利及冠袭爵，在朝堂上有所建树。但无奈天命安排，他遇到他命中的劫。

临走那一晚他彻夜未眠，天刚破晓时便顺从地跟在父亲后发了，陆昀辰一直送他到城关，简单嘱咐了几句后转要离开时他才算有了真实。“父亲，”他叫，声音很轻，来不及分辨就混清晨的雾气中，“我走了。”陆昀辰停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就这样背对着他站着。

这个时辰，成芷和成恪一定还在府中安稳睡着吧？等他们起来后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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