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个女儿护卫媾和的小事放过，再好不过了。”

枕：“我却不是傻的，此事阿云女必然冤，也只得任由太医院盖棺定论。可惜她年纪轻轻，本也生得姣好。”便心里隐隐发恶，“我本以为施氏那些手段已经算得妙，后来却觉祺淑妃更有本事。她们再有手段，也是隐晦发作，不像这位月御女一般，说就胆大得使人害怕。不过缘由那女阿云生了异心，便斩草除。我本见月御女乖乖巧巧唯唯诺诺的模样……”

小喜却说：“小主不必担心，咱们小主是嫔位又有封号，她却只是个小小御女罢了。”

枕拨簪正髻，幽幽：“她这样厚城府，里里外外两幅颜，必然不会只是御女。恐怕端木若这样外官家的，也不敌她呢。”

这样说起端木若，却也是个能挨能忍的。她恩平平，久居人之位，也不见悲戚之态。平日里无非绣、来同枕说话、看看鸟儿鱼，也没有旁的了。枕见她胆小，怕她受人欺辱，时不时请来问问。

端木若近一载来圆一些，可怜模样略减，说话神事态也已有几分天嫔御的气势。

枕便设座在冬阁帘后的小几边，请她过来吃糯米糖心的元宵，问：“我只听说近日里听陛说月御女服侍合心，不知有没有分去你的恩。”

端木若着一件儿绣兰的蓝对襟小袄，上一只素素的玉簪垂着碧宝。那只玉簪颜虽然素，可通透却也好看，趁着那蓝衣裙使人瞧着肤白皙温柔。便让人想起她第一回来同枕请安时的模样，着一只有瑕的砗磲茉莉珠，小心翼翼回话的神态。这回端木若却大方持重许多，讲起话来也徐徐来：“嫔妾如今一两月才让陛想起来一回，哪里就有分不分这一说法。她却也欺不到我上来的，我见过她两三回，她与我说话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倒没有半分张狂。”

“月御女此人绵里藏针的厉害，可惜不是个伶儿，白白瞎了这么好的戏。”枕，又问她，“过两天除夕想必有宴席，你到时候络些多敬陛两杯，说不准便能让陛又记得了。”

端木若却讪讪一笑：“陛哪里记得我，便是记得了也快快忘了。”她倒看得通透，“如今这个样，我觉得也好。陛不过是怜我这张脸，却不是心里有我的。不瞒说，我在家中时也有乡绅秀才来提过亲，父亲心要攀，一心想着使我选秀。我如今想来，若当时嫁个秀才，陪他办个私塾置些门面，也好得不得了。”

枕打量她的脸，想找一些元皇后的模样，却奈何没有见过也说不上来。劝：“你这样的话不要拿去说，遭人传开了仔细受罪。”便将糕推给她吃。

端木若不以为然：“陛心里没我，我也不在乎。只要得恩，庇护着我，我便安安静静也能过。只愿我毕生恩缘分都落在上，也好报得一二恩。”

二人说了会儿话，又叫桃、玉兰过来一起抹了两圈牌。夕刚刚在雾霭沉的地方落，一时就起了风雪。寻鹿斋和栖云轩挨得近，端木若索便就地歇一夜。二人散了发换了衣裳，正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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