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伺候枕上了小榻。枕便疲了，依着眠了一会儿，小喜又来，笑嘻嘻：“小主，今日膳房供了刀切面，有杂酱豌豆糊的浇，那叫一个香呐！小主可要用些？”

枕摆摆手：“不必了。”

小喜看了看时辰，枕半日未米了。又：“小主才选的丫青果十分会汤羹，尤其是糯糯的糯米枣甜羹，小主要不要尝尝？”

“去。”枕摇摇，只盯着案上的香炉发愣。

小喜忧愁神，难以察觉地叹了气。

这般浑浑噩噩过了些日，只有几句言语传了栖云轩。薛楚铃封婕妤后很得，她肚里的孩也是祺淑妃的指望，阖上供着着再无第二人了。人们渐渐不记得这么个失的明贵仪。六月开始制夏衫，只有柳安然与连月送了两匹轻薄料来，其他人也无问起。

偶尔谈起只说永宁风不好，一个贵仪被一把火烧了发落了胎，还有个禁足着的端木贵人。人人都不想当那的差事，便是小娥去传话，也不得快些走。

这样的日，就像了人的心血来熬。

枕瘦了许多，脸颊渐渐凹陷去，一觉得虚弱无比。天她最是苦夏的，可是如今栖云轩没有了窖冰凉扇日日伺候，白日里闷闷的，膳也很潦草。她素日里不过是看书写字，只关心玉兰的病。玉兰到底是从鬼门关回来了。她能地的第一天，便来拜见枕，只从阁外来，奉了一碟果给枕吃：“小主请用。”

枕抬了抬，看见玉兰穿着件蓝的旧衣裳，左边的脸上有掌大的伤，可见边缘恐怖的血，正用纱布半盖着，隐约沁着药想必还未好全。枕问：“要吗？”

玉兰摇摇：“婢不要。”

枕拉过她的手，见她十个指尖儿都是坑洼的疤，一时没忍住，落了泪。

泪滴在玉兰掌心。

玉兰嘴动了动，却噗通一声跪：“小主请听婢一句。”

枕看她脸上那样重的伤，想必好了也会容可怖，心里万分难过，自然应了。

“小主。”玉兰诚切，“婢那日只想着，那着火的木若落在小主脸上，毁了小主的容貌……那才是什么都毁了。栖云轩只要小主还能复起，婢就算变作了鬼怪般丑陋又有什么要。小主站住了脚，护得住婢，婢就还能给小主办差。可若小主毁了容貌，咱们栖云轩的全人都没有了路。”玉兰抓住枕的手，“婢如今丑陋不堪，大不了不在小主面前伺候便是。但婢不要回伙房里个添柴丫日日被打骂，还被那半截棺材老太监欺负了！求小主万万珍重自。”

枕心不是滋味，看着玉兰毁容的半张脸，将她扶起来：“为难你了，我绝不会让你白白受伤。”近了才见玉兰的脸坑坑洼洼，定然十分疼。她似乎也想得清明了：“往后你继续跟着我，我若有得一气在你也不必再受委屈。你要说的，我知了。”

“为了小主自然值得。”玉兰又将果奉上，“小主多吃些罢。咱们养好，小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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