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为了慕北易兴，她什么都可以。为了慕北易兴，她要为他保月牙的孩，甚至接受月牙也可以。

如此神懒怠，也来额角也隐隐生疼。忍着不适，又听煮酒来报，说安画棠求见。

拒绝枕的贺礼是柳安然主的，但也拒绝了每个人的。这个节骨上她容不得意外，何况……她与枕之间到底有些话儿没说开。她在等个合适的时候，与枕说个敞亮，偏偏枕却连日称病了，连自个儿的封妃典礼都不曾来。

……终归是淡漠了吗？

安画棠忱、卑微又是庶。她若想坐稳摄理之位，或是一个可用之人。此刻柳安然思及这些，心中便又有了一些决断。她将那朱红的斑放在案上，合了账本递给煮酒。再细细整理了上的琳琅环佩，将绦归放齐全，才开：“宣。”

安画棠一人儿从殿外来，步履有些蹒跚。她抬红着眶，规规矩矩跪，行了大礼：“熙妃娘娘……”

柳安然看她不对劲儿，面上却未神来，淡淡允她坐了，才声：“绛河殿那位的东西送回去了吗？”

安画棠埋着，从袖中一截帕来角：“不敢辜负娘娘，送妥帖了。嫡……万事都好。”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鱼姬

煮酒见得安画棠怯怯弱弱的样，轻咳问：“安御女在咱们娘娘面前，作这副模样甚么。”

安画棠惶恐抬，捂住脸颊愣愣看去：“嫔妾……”一行泪不经意划过脸颊，嘤嘤起来，“嫔妾失仪，娘娘恕罪。”

柳安然神投去，看见安画棠发丝遮遮掩掩之脸上几红痕。她叶眉微蹙，声音略了一：“有人打你？”

“没……”安画棠连忙又将脸埋来，“是嫔妾自个儿不仔细，被树枝刮了。决计不是……被掌掴的。”

“你边伺候的那个。”柳安然眯眸想了想，“叫宝珠的娥呢？”

安画棠眸一转，声音细若蚊蝇，在晗芳殿中轻轻传过：“宝珠本便是在府中伺候过嫡的，嫡或留她来问几句歧的话也是应该。”

煮酒奇：“明婕妤娘娘问咱们歧的话作什么。永宁归明婕妤打理，这歧是咱们熙妃娘娘主。明婕妤素来知礼的，岂能叫了歧的人去问话，犯这越俎代庖的错？”

安画棠连连捂住嘴，轻声：“不不不……嫔妾的意思是，或是问问其他的……小事。”

柳安然的脸却更是凝重，指尖儿在小几一侧，略微往前倾：“你自个儿需知哪些当说，哪些不当说的。”

“是。”安画棠撇过脸去，“嫔妾不敢欺瞒熙妃娘娘。是……是……嫡见您主将礼退了回去，发了些脾气。”

“什么？”柳安然扬眉。

“嫡只说，您如今是熙妃娘娘了，或…………于……”安画棠隐隐哭着，啜喏说不清楚。

柳安然本再问，见分从外来，观鼻鼻观心，小声，“娘娘，陛说，要过来用膳。”

“咳……”安画棠局促地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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