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的果。这两个嘛……”枕笑起来，“好的都让小喜那些贪吃的兜走了，你但凡拿两个去尝尝味便是。”

苏白言提醒：“娘娘，他是昆仑，听不懂的。”

枕撇撇嘴，将两个柠果放在贺业手里，对苏白：“我知。好好的人被拘来，这叫什么事。我与他说说话儿不为他，好使我心里好受些罢了。”说了却笑起来，“我一个女，即便自私，也只能这样的事。”

苏白知，枕是在拿贺业自比，便低声：“小主在这儿说说便是，婢只当没听过了。”

贺业接过果的手，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先将那青柠果儿拿在手上嗅了嗅，忽然张生生一嘴咬了去，横。

枕哎哟一声：“瞧我忘了！他不懂得的，这果得剥开，不然涩得厉害……”说着便要去将贺业手里的另外一个抢回来，“别让他这么吃了，得有难受的。”

贺业见枕来拿另外一个，眶骤然发红，忽然一声咆哮，猛地将枕一把推开。他力气奇大无比，又大威猛，手上一扫便将枕推到了殿门前的烛台旁边。

枕直觉得一力，将自己扫飞去，在光的殿石地板上退得两步，猛然冲撞到了烛台边的墙上。她去势难消，被那猛力带得一歪将那烛台撞翻在地，骤然听见一声戳裂的骨声响——便看见烛台上一截手指的铜，尖锐的一端从自个儿的肩胛骨血迸溅地穿透来。

她跌在地上，背在墙上一撞，偏想去看。

“娘娘！”苏白破音地惊呼一声，扑上前来，却不知从哪儿手，声音颤抖，“您……您千万别动，您别动！您别看，您也千万别看！婢传人去找太医！”

“这是……怎么了？”枕愣了愣，手摸上了穿透的一截鲜血淋漓的铜，只觉得黏黏的。

苏白吓得脸苍白，上前抓住枕的手，喊：“娘娘别摸，娘娘别想。一会儿……太医来了就好了。”说着厉声呼喊，“玉兰……玉兰！快去！传太医太医！”

殿门外正在灯的玉兰闻声，手上拿着挂灯的木，还来不及丢便来。她一绛河殿，见得此此景，看着伏在地上抱着枕的苏白，与那双通红的贺业——再看看枕在苏白怀中一脸迷惑却面如金纸，难以呼的上起伏，绉纱云纹的雪青衣裙俱被染得浆果一般的红。

“娘娘……？”玉兰难以置信，满是疤痕的脸颊扭曲起来，“我……我……”她望向贺业，“我要……与你拼命！！”说着满脸泪痕，不不顾地拿着手上挂灯的冲了过去，狠狠打在贺业的上。

手腕的木在贺业的肩膀上落一条红痕，应声竟被玉兰生生打断。

贺业纹丝不动，任由那木断裂在地，脸上才有了一些清醒后的错愕。他看了看玉兰，又望向枕。贺业手一松，手上的青柠果落在地上，朝地上被铜了一个对穿的枕走了两步。

“啊！！！”玉兰丢掉手上的另一截木，一声凄厉尖叫，冲上前去，徒手去拉扯贺业，中喊着，“你这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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