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那么净。此事天或是知晓的，因雁门每年皆有外族扰攘，为求安宁，暂且也睁一只闭一只了。”

枕明了就理，颔首：“二哥哥刚直，在此人麾事，或许觉得难受罢？”

安灵均摇：“世如此，你嫂嫂已给你生了个小侄。哥哥我嘛，倒也想着挣两年军功，回去抱孩媳妇儿的。”

“……哥哥？”枕听傻了。

“抱媳妇儿，孩。”

枕莞尔：“只要一家人整齐，最好不过。不知……之前介绍给哥哥的那个小……”

听枕说起此事，安灵均又扬起眉来：“那小是个可造之材。”

“嵇昭邺？”枕脑里想了想，只回想起嵇昭邺舞蹈的样，“半大的小，哪儿说得上可造之材。”

安灵均刮了刮枕的鼻：“你与他一般年纪，你已双十年华，他便是及冠的儿郎了。哪里还有，半大的小？”说着倒也笑起来，“我调教了他两年，安排他在雁门斥候，连年冬日里，他边勘察，都能斩获许多敌军的颅。便将敌人颅悬在上，辫扎辫地一串串儿带着冻成渣滓的血，哒哒蹄地拖回来。要说打架，或如今北边儿的外族，鲜少有能打过他的了。”

枕听他说得可怖，轻咳了一声：“那倒是……很英勇了。”

“如今便要不是斥候了，年末时要论功行赏。依照军规，那小这两年拢共斩首敌军二百余人，军中要为他请封功勋了。”

“封什么？”

“封七品振威校尉。”

枕笑起来：“原是个七品的小校尉，我还以为他能大将军了呢。”

安灵均亦陪着枕笑“一将功成万骨枯，若要大将军，那便是血海滔天的与骨换来的。江山太平，我宁愿人人都是小校尉。”

枕兀地从安灵均的话里，听了一将军的血红心。她抿了抿嘴，望向这个自小陪她爬树猫的哥哥，粲然一笑：“哥哥有颗大将军的心呢，只愿二哥哥心愿得偿。与二哥哥比起来，我成日里与那些贵女们勾心斗角机关算尽，倒显得格局小了。”

安灵均看着枕笑，握了握她的手：“你便负责勾心斗角，我来为国征将。你是我唯一的嫡亲的妹妹，为了你这一笑，也要战他个天太平呐。”

枕心中一，回握安灵均的手。她此时此刻便觉得也没有那么孤独，好像安家的每个人都在努力维持着家族荣耀而步履艰难。不，她是为了家族荣耀，哥哥们是为了民族家国。

这样一想，心中便起来。只望北疆的风雪，今载可以消停一些。……北疆……

安枕忽然抬，问：“对了哥哥，虚无先生……”

“嘘。”安灵均忽然凝神，压低了声音。

“噢……”枕一愣，便也低声问，“可还好吗？”

“我你信中所托，自从乐京往雁门以北的刑人犯中去寻他了。”

“还……活着？”

安灵均摆。

枕心一凉。

安灵均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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