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一起，张氏摸了摸自家姑娘柔的脸，只觉得心中满满的自责。温章小时候的女先生，都是她亲自把关过的，但竟然还会发生关婉清这样的事。

张氏知关婉清的母亲与侯府老太太有些纠葛，她语重心：“打蛇不死反为害。若关婉清有家人来求，你也不要应。”张氏不得不先叮嘱温章一句，她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她的儿女，因为她的疏忽受到伤害。

温章看着张氏的被害恐惧症发作得这般厉害，不由得心一，张氏会这般，都是因着对她的疼之。温章即使心中对这件事有其他想法，也不想当面拂了张氏的意。

张氏见温章如此懂事听话，心中才略略缓了气，但随即又想起不省心的温明。一想起温明张氏就窝火。温明昨夜回来后，居然跑过来让她不要追究李先生。

那孩面沮丧，伤心难抑，一双睛又红又，看着就知是狠狠哭过了一场。张氏摆一副严厉的神不肯答应，他还跪了来，在院中淋着雨整整跪了半个时辰，张氏终于认栽。

张氏气得膛起伏：“你摸良心说说看，我把你们弟俩养到这么大，难不成会害了你们？也不想想我们为何会搬伯府，若不是他偷了虎符，现还是太太平平的。”张氏只恨自己不起心让温明好好醒醒脑。

温章只得继续帮张氏顺着气，小小声解释了一番李先生与关婉清的区别。

张氏犹不解气：“幸得那贱/人没把你带坏了，否则千刀万剐都难消我心之恨！”张氏只要一想起与温晚夏一起受罚的老姨娘，还有吞金自杀的朱老姨娘，她就心有戚戚。

张氏一怒之，整整拉着温章念叨了小半个时辰。温章摆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不时地，张氏将腹中积攒的怒气全都发作了来，才觉嗓发，温章适时地递上一碗茶，张氏面上满意之，觉着温章还是与先前一般贴心可。

到了这会儿，嘉年居里的气氛终于没有先时那般张了。

温章拿起一把墨团扇在张氏旁慢慢摇着，微微的凉风缓解着张氏上的燥火。待得张氏的面舒缓了些，温章才柔声：“明哥儿从小就是重之人，先前爹爹疼大哥，明哥儿多少将偏移到李先生上。他和李先生相伴十年，从识字起就受李先生的教导。文章诗词，言行举止，李先生两手都抓，尽心尽力。若不是他如此严厉，明哥儿先时不会怕他如虎。若是李先生是人品低劣之辈，咱们一早就能看得来。”

关婉清不就是如此才被张氏掉的吗，当时张氏觉得她教的容华而不实，且过于逢迎嫡女，欺压庶女，不是师之本，这才辞了关婉清。

温章继续：“明哥儿为了李先生如此煎熬，这才说明娘对他的教育是正确的。”温章完全不觉得温明有问题，他才十五岁，十五岁的少年正值青叛逆期，要是温明冷酷无地非找李先生报仇，这更可怕好不好？

张氏何尝不知这些。她也就是看在这的份上了。温章与温明都是她的心血，关婉清李先生那腌脏的心思，是要生生毁了她一辈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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