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神地为她的菜肴最后的加工，听见这一句，她毫不犹豫地应，心的渴望在蠢蠢动：终于到一决的时刻了。

十一整，醉仙居开始为参加比试的两家走菜。

因为是“盲品”，走菜的规矩有儿特别。比试共分五类，一共有三次上菜的机会。每次上菜，由阮家和杜家的帮厨将菜式送到醉仙居主人那里，由他们随机决定顺序，行登记编号之后，由醉仙居的伙计送到三楼，给专门负责上菜的人上菜。

这次两家的席面，数量是一模一样的八冷碟八菜一汤一主两心两甜品，一共是二十四，两家合计是四十八，用天地支排序编起号来，还有富余。

上菜的时候，醉仙居会给每一菜编一个号，比如“冷碟甲”、“菜庚申”之类。醉仙居主家那里由账房先生面，记录每一菜对应的真正菜名。最后唱菜名也由醉仙居主家面完成。

醉仙居楼上是一桌十六人的大席面阮家的规矩，阮家的席面，阮家必定会有人一人坐席，所以阮老爷此刻也毫不客气地作为上宾坐在席上。

席间十六人，每人后都立着一名醉仙居的伙计，这些伙计负责为评审们和阮老爷布菜，同时也会负责将评审为每菜的评分一一记录来。他们手中全都是统一格式的打分板，模板上只有支序号，没有菜名。

整个程公正而严谨，理论上说，直到所有人将菜肴评完，没有哪位评审能够知席上这些菜各自是哪一家的。

然而此事却有例外。

这醉仙居负责上菜的人，是在这间酒楼从跑堂起的一位老伙计，行很多年，熟知业的各规矩，一直兢兢业业地事，受醉仙居老板的重。他有一项本事，就是无论上多少菜，都能将圆桌上的各碗碟摆得整齐好看，所以今天席上要上的菜很多，这上菜的活计就给了此人。

他从二楼递上来的托盘上取一盘菜肴，双手捧着片刻，然后伸右手，将瓷碟摆在桌面上。

坐在正中的商会会曾华池便好似满怀期待似的，筷激动地了两。坐在他旁由上回推介的评审，和稍远些地方杜家的评审们，纷纷了兴趣，拳掌地筷，准备待布菜后品尝。

众评审品尝之后，规矩不能言语，都只能相互换几个兴奋的。

只有阮老爷阮正源本人，挟了一筷，送中，闭上怡然自得地品着，不在乎旁人如何，倒确实是一副享着人间至福的老仙翁模样。

一盘菜肴，上面签的标签是“冷碟乙丑”，上菜的伙计双手恭敬地一托，然后伸右手，将瓷碟搁在桌面上。

曾华池的筷再度快地了两，评审们再度被撩拨起了兴奋的神经，纷纷支起，以满期待的光望着呈上来的这一碟菜肴……

如此循环往复，到了第八碟“辛未”的时候，上菜的照例伸了右手，这时候曾华池已经有笑不来了，但还是照例将筷，心里起疑：不是说顺序是随机的么？怎么会这么巧，一气儿上八碟，全是杜家的菜肴？

到第九碟，上菜的伙计右肩，从托盘里接过菜肴，掂了掂，随手就将左臂伸了去。

曾华池神一振，那筷就像凝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只见那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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