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芬芳的烟雾，徐徐开：“任帅绝不可能看上阿俏那样的小丫。”

曾华池却想：你这莫不是嫉妒了吧！

姜曼容勾：“此刻你一定以为我是在嫉妒！可是啊，我看男人的光，比你们看女人的光要准多了。”

“听你这么说，任帅是正巧路过阮家，用了些吃，觉得阿俏烹制的吃很是雅致，所以赞了两句，看起来很赏识那小丫，是不是？”姜曼容坐直了，将脚踝藏到睡袍底去，接去说，“任帅若只是当面夸赞，他就仅仅是欣赏那丫的厨技而已，可如果他对那丫一句评价没有，背地里却吩咐旁人打听用功，这才是真正动了心。”

姜曼容得意洋洋地开，一边说，一边忆起了她刚与任伯和相遇的时候。

“听你说起来，像是何文山想要投其所好，却不知该如何讨其心，所以脆送个任帅赞过的姑娘到他边，猜想任帅没准不会拒绝呢？”

曾华池自以为听了酸意，便拍着说：“三姨太信得过我，我自然为三姨太两肋刀。您若是不愿意任帅边再添个女人，我就拼着得罪何文山，也要把这事儿给搅黄了。”

“你可千万别！”姜曼容断然否决了曾华池的话。

“你何文山只是讨好上峰那么简单么？”她望着曾华池，像是望着一个酱猪。“如今这省里的局面很迷，说合作，合作不了，说打，又打不起来。那何文山的背景很，受上海那边的影响很重，他是最希望看见两省合作不成，自己先火并起来的。如果仅仅是折了一个阿俏，就能让任沈之间再无缓和的余地，彻底冲突，然后这何文山再坐收渔利……”

曾华池听得额上有儿汗：他自诩在商政两界都吃得很开，对的局势，却没有一个居院的女人看得清楚。

他忍不住对姜曼容刮目相看，不再只当她是个相媚、功夫了得的玩。

姜曼容没注意曾华池的光，她只继续往说：“阿俏那个丫我知，刚烈得很，刚则易折，但凡被任帅碰了一手指，她绝对咽不这恶气……若是折了阿俏，沈二又如何能善罢甘休？如此一来，岂不正好促成任沈恶，两省合作，再无可能？”

“三姨太见，真是见！”曾华池对姜曼容满心佩服，连连。

“别的我都无所谓，我只是想看到，阿俏这柄刀，终于到了该折的时候！”姜曼容将这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毕，就恻恻地笑了起来，随之越笑越响，笑得得意洋洋，活像个大仇得报的怨鬼。

这既恶毒，又嚣张的笑声，直到现在，还回在曾华池耳边。

只听“刷”的一声，更衣室的门打开，阿俏轻声斥：“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姑娘么？”

曾华池从回忆中惊醒，吃惊地发现阿俏换了一衣裳来。

阿俏上这件，本不是她从阮家来的时候穿的那普通衣裙，而是一件手工极为致的胭脂刺绣缎面旗袍，是原本挂在更衣室里最漂亮的一件。那旗袍很合，将阿俏纤瘦而轻盈的形尽数勾勒来，胭脂的缎面上则用银线刺细密繁复的并莲纹，远看不显，近看时才能见到纹反映着的柔和光泽，将阿俏的面容肌肤映得更加明亮。

阿俏往更衣室门一站，不止曾华池这中老鬼，连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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