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既然你自己也了了，那么好，让我来告诉你，这一位，是当年侍奉照料我娘多年的人。”她回，一把将常婶儿给扯了过来。

阿俏在一旁几乎要骂声：这阮清瑶怎么这么傻，常婶儿是什么人她难还没看清楚，难就为了一儿误会她就能这么引狼室么？

“……大伯家可以由张叔来代表，那我也叫常婶儿来代表我娘。宁淑，你若是想坐稳这阮家的主母之位，就来好生向我娘的人叩个，全了礼数！”阮清瑶扯过常婶儿，正正地推她在宁淑跟前。

常婶儿则一副惶惑的样，悄悄伸手指指后，然后再摇摇手掌，示意这不是她的主意，全是二小在折腾。

宁淑正面对着常婶儿，直愣愣地盯着对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才好。

她万万没想到，阮清瑶在二十年后，竟然开始算她和先室薛夫人的旧账。回首过去这么多年，自她到阮茂学的边，对阮清瑶这个继女，吃穿用度，读书玩乐，从来没有半亏待，甚至连一个“不”字都没有说过。但凡她自私一儿，阮清瑶都决计不会是现在这个模样。

可是她这继女到来竟然着她向一名仆妇磕？当着阮家房来人，还有阮家这么多仆佣的面？

宁淑不知的是，阮清瑶这样，只是想一心底的一恶气而已。但这一气，她宁淑同样咽不去。

“这大过节的，瑶瑶别在这儿犯蠢！”阮茂学毫不客气地又开了，“这些事儿宁淑阮家门的时候就已经都谈妥了，你小孩不懂事儿，别在这儿说，贻笑大方！”

“我小孩不懂事？”阮清瑶笑了声，“是了，你们当年联手算计我娘的时候，我那会儿确实是小孩不懂事儿，可如今你们难还能哄我？”

“清瑶，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联手算计你娘？”宁淑一抓到了关键，撇开常婶儿，来到阮清瑶面前。

阮清瑶面对宁淑，微微一笑，：“我现在是没有任何凭据能指证，在这个家里你是主母，旁人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她说这话的时候，阮家人都目瞪呆地在一旁看着发呆。连常婶儿也悄没声儿地往常小玉那里躲了两步，像是要避开阮清瑶的锋芒。

“……所以我也只能上说说，气。姓宁的，你看这个男人这样一副样，”阮清瑶伸手指了指阮茂学，又转指指常小玉，“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我祝你以后和我娘一样，明知这男人会接二连三地另有新，却还不得不拴在他边，这样痛苦地过一辈……”

话犹未完，阮清瑶陡然被人扯着胳膊拽到一旁，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

阿俏听阮清瑶在一家人面前这样戏，一开始她还能耐冷旁观，到后来她几乎怔了，因为阮清瑶这时候说的这样一番话，几乎是她上辈说过的翻版。

上辈，这话是由她的里讲来，说给姜曼容听的，她为女，目睹生母的苦痛而无可奈何，只能对那蓄意破坏自己家的姜姨娘悲愤地诅咒，诅咒她在阮茂学这个弱而不忠的男人边痛苦一辈。

只是这一辈，话由阮清瑶喊了来，渣爹还是那个渣爹，可是被诅咒的对象却变成了她的生母宁淑。

阿俏觉得一颤，心想，难母亲宁淑，也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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