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莫靖则问：“要不要随便吃东西？”

“不用了，衣服还都着。我想赶回家，好整理一。”

“那，我去买两杯饮。”莫靖则语气决，只是告知，没有商量的余地，“你看起来也很冷，手。”

梁忱没再拒绝。莫靖则在餐台前排队，她去洗手间换上背包里的衣。来时他已经买好了两杯可可，微的纸杯捧在手中，气蔓延开，不禁打了个哆嗦，这才觉到上寒意重，源源不断地透来。

“真不错，能补充一能量。”梁忱笑，“多谢了。前面就是车站，我直接过去了，你慢慢喝，和和再走。”

透过快餐店的玻璃窗，已经能看到地铁站的标识。莫靖则不好再持什么，他似乎有好多话堆在，但又觉得，真正想说的话都不知如何开。因为对方的态度，完全是礼貌而疏离的。

“那，有空再联系。”莫靖则说，“你有我的电话。”

“嗯，有空再联系。”梁忱浅浅一笑，镇静自若。

不待莫靖则询问她的电话，自己的手机先响起来。

方拓在那边关切地询问：“我刚才在电视看北的新闻了，看起来雨还不小，听说大家跑得艰苦的。师兄你怎么样，都还顺利不？”

“还可以，反正跑完了。”

“师兄厉害，用了多少时间？”

“厉害什么？将近两个小时。你小在哪儿呢？”

“成都。朋友还没好利索，来这边休养两天。”

“嗯，成都好地方，适哦。”莫靖则哂笑，“我看你是故意的，回来还得风雨加。”

“我倒是想跑啊，怎么也准备了好几个月，还有报名费，真是一时走不开。”方拓语气诚恳，“对了师兄，你看到夏小橘了么？”

“她全程，还在跑。刚从半程终过去二十多分钟吧。”

“哦，就她自己？”

“对，本来不是你……”莫靖则恍然醒觉，方拓并非打电话来对自己嘘寒问，“你找小橘？和我那么多废话，自己直接问她。”

方拓踌躇片刻，说：“这个，她没接我电话……”

发前还和夏小橘简单聊了两句，给她鼓劲儿；到了医院，在电视上看到北京风急雨骤，又打了一个电话，她只冷冷地回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不知是跑得太辛苦，还是在恶劣的天气中对他更添几分怨怼。方拓坐立不安，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又拨给夏小橘，第一次响了十来声，没接通，便传来“嘟嘟”的短线声。他又打了两三次，都是被直接断。

在电视一晃而过的镜中，看到风雨中奔跑的人们，每个人都面凝重；还有扶着腰大气步履蹒跚的，或是脆坐在路边瑟瑟发抖的。

方拓捺不住，只能打电话给师兄。莫靖则听说夏小橘不肯接，轻笑：“也是，让你放了鸽。”

方拓心中不安，“的确是我忽悠她跑全程的，回去大家想怎么算账怎么算吧。我是有担心她那个脾气，怕她撑。之前我和她跑过三十公里，知她大概的能力。要是天气好，她跑完全程一都没问题。但现在……刚才过半程时她怎样？”

莫靖则一时答不上来，起初是梁忱的影遮住了夏小橘，等她摘帽，他本忘了自己是去路边给夏小橘鼓劲儿的，只看到她跑远的影。

他思忖片刻，答：“今天跑得都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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