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里，莫靖则看着镜面一样的墙上的倒影，似乎依旧在戏谑地笑着，笑他羡慕别人的两相悦，笑他自己的踌躇和无力。

了房间，看到餐桌上还摆着碗碟，几家常菜，看起来还没谁认真动过筷，但从菜肴的泽和盘里的油来看，多半已经凉了。

吃饭的人心不在焉，碗筷都还没收拾。

叔叔神尚且和缓，像往常一样和他打招呼。婶婶的态度明显冷淡许多，没有了平日的和说笑。莫靖言低着坐在沙发一角，睛睫都漉漉的，听到堂兄来，抬看了看他，神委屈。她似乎想要起过来，但是看到餐桌一旁的母亲，抿了抿嘴，又转过去。

莫爸从中调和，“靖则还没吃饭呢吧？我去把菜。你们娘俩也一起再吃儿。”

“你们吃吧，我饱了。”莫莫妈冷冷应了一句。

“还有这么多菜，别都剩啊。”莫爸安抚妻，“靖则在这儿呢，有什么事儿回再说。”

莫莫妈瞟了一，轻哼一声：“不是来帮人说好话的吧？不谁来说，这件事，我不同意。”

莫靖则还没换拖鞋，站在门厅，一时有些尴尬。

莫爸招呼他，“来来，来，先吃饭，先吃饭。”

“吃吃吃，现在还有心思吃吗？”莫莫妈气不打一来，“你们看莫莫，简直就是鬼迷心窍。你们俩男人都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儿，是吧？还都觉得她和邵声算是破镜重圆，好的是吧？”

“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咱们一家人坐来慢慢说。”莫爸向妻使，“你们娘俩都先冷静一，让靖则好好吃个饭。”

“这件事儿，本来应该咱们仨关起门来说。”莫莫妈看了一莫靖则，“不过，一来靖则不算外人；二来有些事，你大概比我们清楚前因后果。你就一起听听，到底是我说得对，还是你妹妹有理。”

莫靖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他脱风衣挂在门厅，拉过椅坐在侧旁，“小婶您说，我听着。”

“我不莫莫以前和邵声没过，怎么样，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我们只说现在，他离婚了，还有个五岁的儿，这是不是事实？”

莫靖则。

“你们都当过妈吗？”莫莫妈质问，“知不知当妈有多不容易？更不要说是当后妈！是，川川看起来很乖很可，但他一个男孩，以后淘气呢，叛逆呢？你能像教亲生儿一样教他么？就算平时你对他有一百个好，只要照顾得稍微疏忽，稍微说两句重话，旁人会不会说一句，‘看这个后妈’？自己的儿，打两次骂两次，他都还你。别人家的儿，你说得准吗？”她对着莫靖则，但说着说着，目光就越过房间，投到女儿上。

莫靖则无言以对，他没有婶婶想得那么远细致，但也觉得她讲的也在理。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有什么，也该放了。要我说，从他回国，你们就不该再在一起。”莫莫妈说着，又扫了莫靖则一，颇有些埋怨之意，“你们这到底是，还是不甘心？大学时你们瞒着大家在一起，好，我理解，免得对着朋友们尴尬；后来分手，我理解，你俩都觉得愧对昭，承受不住；邵声去西，我也理解，昭的救命钱就是这么换来的。可是，他娶过别人，生了孩，这都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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