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文。”“理。”旁边两个女生也嘴。不过夏小橘很确信，程朗在和自己说话，因为她抬起来，看见他笑眯眯地望过来：“那我问你，feel like doing something是什么意思？”

“是‘想什么什么事’。”

“不是喜什么事？”

“不是。”

“确信？”

“嗯！”

值周老师安排程朗和另一个男生去抓迟到，夏小橘主动请缨，说：“让我把门吧，顺便还能背背课文。”

“那你去检查卫生好了。”程朗把那个男生推走，“快去快去。”

他转对夏小橘说：“可算换人了。你不知，和他值周特别无聊，每次我想说些什么，他就说，严肃，我们是值周生。”

“那你想和他说什么啊？”

“说什么都行。告诉他地球太危险了，还是回火星去吧。”

“地球是危险的，考试这么多。”

“你这次化学考得如何？”

夏小橘神一振：“你还记得我向你借笔记呐？不过这次不是你们老师题。”

“不谁题，多那个五星题库就可以了。一星二星的题目太简单，不要浪费时间了；三星是基础，如果四星你都能搞定，考试就不在话了；五星么，有些偏，不看也罢。”

“那本题库可是砖那么厚啊，我看着就。”夏小橘吐。

“五星的你就了，看到七星的怎么办？”

“哪儿有七星的？”夏小橘不解，“竞赛题么？”

“哈哈，”程朗大笑，“是瓢虫啊。”

夏小橘也笑。

“你别跟着傻笑，不是要考英语背诵么？我不拉你说话了。”程朗掏袖标带上，又拿记事本，“你也不要站得太明显，否则有的人迟到了，看见值周生就不敢来了。”

“哦，你还打埋伏？！”夏小橘大叫。

“嘘……”程朗把指放在边，挑挑眉，“才发现，我也黑心，是吧？”他扯扯她的衣袖，示意她和自己一起，站到的侧面来。

夏小橘偶尔从书本中仰，瞥见他清的鬓角，直的鼻翼，心中祈求，可以每一天都这样平淡安然地站在他边。

“我们像不像捉麻雀的闰土。”他忽然回说，脸上带着孩般恶作剧的笑容。朝，清澈的神让她为之屏息凝神。

若年后，当简单青涩的心和少年时彼此的容貌已经在记忆里变得模糊，那一线蛛丝般细微的神，依然直达心底最的脉络。

程朗最近的心一直不错，每天值周时都是笑呵呵的。他教夏小橘玩“一枪打死四个”，左手大拇指蜷起，比一个四，右手拇指和指作打枪的姿势；然后飞快地调换两只手的手势。

“其实，是可以从‘一枪打死一个’一直到‘一枪打死十个’的。”他说，“最容易的是打死八个，打死四个是比较难的。”

“这是吗用的？”

“好玩儿。”程朗笑，“锻炼智力，预防老年痴呆。”

夏小橘低摆手指，经常就把打枪的姿势改成了一指禅，她撅着嘴，眉都拧到一起。程朗便说：“你这么投，我忘记告诉你，刚才过去两个迟到的，你都没看见。”

“在哪儿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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