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来搅去，“我怎么觉得，你变了。”

“怎么会？”程朗失笑，“我还是那个我啊。”

但你不再勇敢面对自己的心！这比程朗喜林柚的现实，更让夏小橘难以接受。

“也许我说过这样的话吧。直到现在，这句话也没有错。”他探，凝视低不语的小橘，“我的世原则一直都没有变，但是我对于事的认识程度改变了，我不会为了同一件事，摔两次跟，你明白么？”

她，又摇。

“这么说吧，直到现在，我怨过她，说过她一个不字么？因为这是我的选择，就应该自己承受可能发生的一切事。”程朗顿了顿，“但这并不表示，我要承受更多的未来。现在，对她，我可以不同的选择。我没有变，她或许也没有变，只不过，是我比原来看得豁达了，你明白了么？”

“可如果，林柚的想法变了呢？”

“怎么变？她和你提过什么？”

夏小橘摇。

程朗舒一气：“这么多年来，最没有变化的，就是你了，还是这么简单。如果是别人问我刚才的问题，我理都不理他。小橘，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隔一段时间不见，彼此就像陌生人一样。”

“不会的。”她眶一，自笑笑，“这么说，好生分啊。”

吃完早饭，两人要搭车各奔东西。

“一起走一段吧。”程朗说。夏小橘跟在他侧后方，如同那年暑假聚会后。

记忆中，那天空气里有微醺的气味，他回笑：“我能吃了你？”于是她三两步赶上，两人慢悠悠走着，无非讲些“今天又闷又”，“你们学校什么时候开学”一类的话题，说尽客话。夏小橘当然想要多看他几，又唯恐自己凝视的目光太过贪婪；几次想要提到林柚或湜祎，又觉得不合时宜，于是盯着路边的广告牌，把上面的宣传语一字字读来。街边公园的广播里放着老歌：“如果没有遇见你，我将会是在哪里……也许遇见某一人，过着平凡的日……”

远沉闷的雷声步步近，云翻涌而至，夏日的天空转瞬晦暗，暴雨滂沱。

（3）

从林柚嘴里听到布达佩斯这个名字，夏小橘一时懵住：“啊，你要去南么？学拉丁舞？”

“嗯？去欧洲呀，学芭。”林柚贴在镜前描着线，“我也和你说过，我现在什么都学得半吊，半年，当作是开开界咯。”

“不是南么……哦，我想成是布宜诺斯艾利斯了。”夏小橘咧嘴，“布达佩斯在哪儿来着？”

“匈牙利。”

“为什么去那里呢，去俄罗斯、奥地利、法国啊，会不会更好一些？听到匈牙利，总让我想到匈，好像是游牧民族似的，没什么艺术气息。”

“游牧民族，有没有弯弓雕啊？”林柚笑，夏小橘抱在前的一，“匈牙利就挨着奥地利，‘生命诚可贵，价更’，作者就是匈牙利人；还有李斯特，总听说过吧，他也是匈牙利人。”

她微笑着，讲起茜茜公主的行、渔人堡、多瑙河上的链桥，如数家珍，夏小橘不禁慨叹：“你可以去当导游了，好像去过一样。”

林柚一愣，神飘忽：“没，我也是听别人提起过。”

夏小橘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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