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靖言很喜听他叫自己“女朋友”，侧坐在邵声旁，挽着他的胳膊，脸颊贴上他肩，“我就是好久没听到你的声音，想和你说说话。随便说什么都成。”

“我也好久，没见到你，没和你说话啦。”邵声抚着她漉漉的发，“但你真的坐在这儿的时候，我一就忘了，自己之前想说什么了。”

“我也是。”莫靖言心中甜，拨着他的指，“那，要不你说说，你什么时候喜我的？”

邵声有些窘，笑了两声，“是你喜我的好不好？你给我票让我去看演，你约我去岩，你跑来找我。”

“好啊好啊，都是我！你是个香饽饽！”莫靖言额抵在他肩窝，撞了两。

他闷声笑着，伸胳膊，将她抱在怀里，“傻丫，很久很久了。从一开始见面起的每件事，我都记得。但要说什么时候开始喜你，我真的说不清。我一直，也不敢说清。”

她了，“我也是。”

“你知温煮青蛙的故事么？”邵声说，“你把青蛙扔在沸锅里，它能一来；但如果是慢慢煮开的，开始只觉得的很舒服，等意识到危险，已经不去了。”

莫靖言“噗嗤”一声笑来，“理是这么回事儿。但能换个其他的比喻么？你是青蛙，我是开？”

“那……你是青蛙，我是开。”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你是青蛙你是青蛙。”

“喂喂，君动不动手的。”邵声了胳膊，“好吧，我是青蛙。呐，再讲一个故事，记不清了。就是说一个人吊在悬崖边，抓住一藤条。这时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抬看见两只老鼠正咬着藤条的。面是渊，崖有老虎等着，还有老鼠咬着他系命的藤条，这时有东西滴在他脸上。原来是蜂巢里滴的，他仰接着蜂，说，‘好甜呀。’”

莫靖言安静地听着，隔了半晌，问：“那后来呢？他获救了，还是……”

“没有后来呀。”邵声耸了耸肩，“据说是个佛教故事。有人说是人的贪念，有人说是万事随缘。”

她睛转了转，“你说，我是老虎？”

“怎么会？”他失笑，“那不成了母老虎？你啊，是我的蜂。”

莫靖言心中温，环着邵声的腰，将埋在他前。想了想，又说：“这个比喻也不对，我们又不是无路可走了。现在可能不是个好时机，但过一年两年，或者三年五年，一切就会好起来吧。”

“我本来是这样想的，所以……”

“你说的，和我想的不一样。”莫靖言摇了摇，“你打算把时间给别人和我，自己一走了之。”

邵声轻叹，“我也是个傻瓜。人走了，心也走不了啊。”

莫靖言心中动，“我理解你的难，以前你躲着我，我一都不怪你。但现在开始，你就不许再把我推给别人啦。”她捧着邵声的胳膊，“否则我一一把你的都咬来，喂老虎！”

邵声大笑，“喂给你这只母老虎。”

她真的张大了嘴，在他小臂上咬了一排小牙印。

“还真咬啊！”邵声也牵过她的手，放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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