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认输。左手成掌击向萧燕升，待萧燕升抵御掌力之机，右一扫，得萧燕升失去重心仰倒在地。余碧涣得意的笑着：“这么多年你武功竟然没。这知赖账的后果了吧。”

“小生知错了，次一定一并补上。”萧燕升方才是故意让着她，时间迫，不想过多纠缠。

“可是说定了，不许反悔。要不然……”余碧涣抖抖肩了个险的扮相，“有你好果吃。”

正准备门儿的大公余烨看到了刚才一景：“胡闹，秀儿快陪小回房去。”刚才执扇的小丫走到余碧涣的旁：“小，回房去吧。”

余府里上上都着这位三小，唯独这位大公对她甚是严厉。余碧涣见他来了，只好转对着萧燕升吐了吐悻悻地走了。

“贤弟莫要见怪，涣儿都被家父给坏脾气了。再加上这么些年未见许是想你了。贤弟如何来了也不让人知会一声，愚兄才好准备够了酒与贤弟喝个痛快。”

“涣儿还是那么调，此番还多谢兄救命之恩啊。只是要事在不便久留苏州。”

“如此，我便不耽搁你了。”

“小，方才那公是谁？”侍女秀儿一边给坐在镜前面的余碧涣梳，一边好奇的问。

“萧大将军的二公，萧燕升。”碧涣拾起腮边的一缕青丝把玩。

“就是小日日念叨的燕升哥哥啊。”秀儿学了余碧涣方才唤萧燕升的语调。

余碧涣一听腮边就更红了：“你个坏丫，好的不学，倒学会鹦鹉学了。看我不掐死你……”

秀儿忙一躲，“小，我方才给您炖着燕窝，再不去看看就糟蹋了。”说完闪去。

屋里只留余碧涣一人，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这番相貌已不同儿时。想着儿时三人形影不离的好时光，不觉泪来。

小时候家在京城，听了说书先生说了太多的江湖儿女，竟一心想习武作大英雄。爹爹一直不肯，可是耐不得我一哭二闹，便送我到了萧将军府上。此时将军府上有两个男孩，一个是七岁的萧燕升，另一个却不是萧大公，据说萧燕贺已在外游历，并不久居府上。这另一个到底是谁，谁也不说。萧伯父只叫我唤他若哥哥。当年我正好六岁，若哥哥最大，比燕升还大一岁。

我们一块儿生活了六年，这六年光景将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回忆。我是女孩所以有许多特权，扎步不用跟他们扎一样时间，所以一般到了最后，就是我拿着一小竹条学者萧伯父的样左敲一右戳一，萧伯父只笑也不说什么。他们可倒是谁也不敢动分毫，只狠狠地瞪着我。后来他们商量好了不搭理我，也不带我去玩。

有一天夜里，我在园里数星星。忽然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就想悄悄地跟过去。想到鞋上有铃铛，我便脱了鞋握住铃铛提在手里。一看是燕升哥哥，他在若哥哥门停来，在门上轻轻敲了两，再重重的敲了一。若哥哥开了门让了他去。我垫起脚尖在窗纸上抠了个睁大睛看着里面。

“若哥，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了，走吧。”

我来不及躲闪，若哥一推门儿，我也顺势倒在地上。才后悔自己错把门当了窗。

“你怎么在这儿。你鬼鬼祟祟的在什么。”燕升哥哥似有些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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