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皇后也太冷淡了一些吧？”

容湛扬眉，“那又如何？”

随即又冷笑：“皇后年轻之时与我母亲不睦，难我该给她什么好脸？”

月没说话。

容湛认真：“与我没关系的人，我多一句，都嫌多余。”

367、除夕

月跪坐在容湛前，她着容湛的脸，认真：“你这样，很任。”

容湛扬眉，问：“所以你不喜？”

月立时摇，她开心：“我就喜你这样嚣张的样。”

容湛的脸一就了起来，他：“你就是孩气。”顿了顿，又：“虽然孩气，我却喜的不得了。”

月噗嗤一笑了来，慨：“我们两个这是什么啊，互相吐槽，然后互相表扬吗！”

随即又：“换话题换话题！”

她四看了看，：“这是我第一次住在里，觉哪儿哪儿都新奇。”

容湛凑在她的小耳朵边，低声问：“那我新奇不？”

月靠在她的上，意盈盈的嗯了一声，随即言：“是呢！新奇。”

随即咯咯的笑了起来，小手儿却拉扯着他的衣衫，有一，没一的。

月轻声：“湛哥哥啊！”

容湛嗯了一声，牵住了她。

月侧了侧，面朝容湛，边弯若有若无的弧度：“从来不曾听你讲过你的母亲，不如，你和我说说吧？”

提到她娘，容湛的表柔和几分，他低声：“我娘很温柔。”

只是说完之后，那笑容又浅淡了几分，似乎带着几分不以为然。

月撑着，看容湛的表。

容湛若有似无的笑，他：“也许是我很小的时候她就过世了吧？所以我对她的所有印象都特别的刻。我小的时候每次不舒服，她都会给我好吃的粥，整宿整宿不睡，只守着我。”

容湛不是一个善于表达自己的人，然而提到他的母亲，仍就是带着几分意。只是这意之，叙述的时候又带着旁观者的淡然。

月靠在容湛边，听他呢喃，容湛不是一个很好的倾诉的人，他说的断断续续，但是即便是断断续续，月也仍旧听明白了容湛想要表达的！

容湛并不善于表达自己，除了对她的喜，旁的，一丝都没有。

可是即便是这样，月还是很喜听，听容湛说起他家中的一切，就觉得果真一切都好。

“我小时候午夜梦回，时常想起我娘亲的，现在再看，总觉得人生无奈。”他垂首：“我母亲被大火烧……”

月微微蹙眉，轻声：“我听说你母亲是上吊自尽殉的，原来竟是以讹传讹。”

容湛摇：“确实是上吊。只是上吊的同时，她也燃了整个房间，因为加了许多助燃，最后什么也没有留。”

月一愣，“加助燃？”

容湛颔首，微微眯，他：“她是怕自己死不了吧？很多人都说，她是烈女，格外的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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