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够了，看向了容湛，缓缓：“只是人快要死了，总归想得多。”

他低看着慕容九，说：“你猜你死了之后，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容湛微笑：“当初我恨透了太后，我不明白作为皇祖母为何要毒死我，现在我知了，因为血统。因为我本就是她最厌恶的那个女人与皇帝的私生。我不是真正的先太之后。我是皇帝与太妃的儿。”

容湛：“你看，就算是你在皇室中有人也没有法知一切的，不是么？你以为，我不知当初毒的人是我祖母么？你以为，我当初真的中毒了么？慕容九，人啊，聪明反被聪明误。你说我如若不中一些毒。我怎么会被送呢！总是要有一个穷记得。只是当初的我是愿意将计就计，照皇祖母设定的剧本走的。”

慕容九：“我死了倒是也没什么关系的。你与苏月，好生过日吧。”

慕容九扬眉，容湛缓缓：“重就是，慕容九一样还是慕容九。他会好好的会西凉，继续争夺皇位，继续与二皇斗。”

容湛微笑：“这你说错了，你严格算起来也不是我的师傅吧？我的师傅早已经不在了。”

容湛的剑已然抵在了慕容九的咽。

慕容九哈哈大笑，：“是啊，你不想诉说，其实我也不想。”

容湛浅笑：“这你倒是不着了，等了地狱之后，你等着好了，等着那个女人去找你。到时候你们倒是可以好好的商讨一，看看她究竟告诉了我什么。或者是……你们去也可以找我父王好好的忏悔一番。看看我父皇会不会原谅你们。”

容湛慢慢的贴近慕容九，越发的靠近，他说：“谁又告诉你，我当初是真的中毒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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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温顺的笑，他难得会这样的笑意，但是慕容九却越发的惊诧。不过大抵是人已经快死了，他倒是不放在心上了，倒是也放松来。

诉说什么旧日往昔。”

慕容九盯住了容湛。

慕容九皱眉，半响，恍然大悟：“你在西凉被刺伤那日，王后与你说了什么。”

“其实，容湛，你是假的吧？”

慕容九霍然睁大了睛，他不可思议的看着容湛，说：“你要命人假扮我，你……容湛，好啊！果然是青于蓝而胜于蓝，你的狠毒，更胜于我。”

这个时候，也不知是不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慕容九倒是难得的会说这样温的话。容湛冷冷的笑，并不被动。想到月差被此人害了，他倒是也没有什么好。

容湛没动。

容湛摇，他低，带了几分笑意，缓缓的一抹似是而非的意味，“其实你忘记了说重。”

慕容九问：“你是真的容湛么？当年容湛中了剧毒，本不该还活着才是。我真的不相信有人能够治好你。”

他微笑：“太照常升起，两国照常争斗。而你，你会继续照原定的样，该什么什么。”

慕容九摊手：“不会怎么样吧？我死了，西凉不会灭，我也没什么牵挂。”

慕容九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