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问：“所以这本书果然火了？”

容湛颔首：“我看到很多朝臣再偷偷读，还在议论其中的一些权力斗争。”

他摊手：“前两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去上朝吗？其实我也懒得去，看他们那些行为，我立时就想到了你外公书里的人，好死不死，都有原型。”

月噗嗤一了，“外公这是要得罪人了。不过好在，也不会有旁人知。可是，……哎，不对！既然有原型，就说明外公是要将搅浑啊！现在很多人草木皆兵的吧？”

容湛颔首：“这是我不愿意上朝的第二个原因，一个个都跟惊弓之鸟似的。没意思。”

月这认真起来了，说：“那我猜测，这件事儿皇上是知的，亦或者说，是皇上授意的。”

容湛：“当然。若陛不知，你外公不可能这么，不过也有玩乐的成分在其中的。所以我们不用想太多，不用担心太多。只当一场好戏。”

月蹙着眉，有些不懂。

容湛想，如若月是个男，必然是十分适合官场的，虽然她很多行为都很冲动莽撞。但是却格外的锐，在这样的地方混，有一个聪明的脑又有锐的直觉，这就很重要了。

他缓缓：“我想，陛不是很好了。”

月抬。

容湛若有似无的笑，他低语：“你没有发现，这一年多以来，很多事都变得很奇怪，很扑朔迷离吗？甚至于，皇上理了很多的大臣。有贪腐的，有勾结西凉的，甚至于一些小人也在逐步的被理，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月很直白：“我不知，我也没有想过，只是觉得，这是皇上的雷霆行动。难这些不该么？”

容湛似笑非笑：“当然该，只会该，也要有个限度。你有在，我没有将邸报给你看，如你看了就晓得，很多地方安排的人，很微妙。”

月总结：“给太哥哥铺路？”

容湛颔首。

月总算是明白过来。

“一本书，敲山震虎，让每个人都心惊胆战。都知自己的事不是无人可知的。而能写这样书的人，你能想到是谁吗？甚至于，你父亲苏三郎都写不来的。不是文笔问题，而是这个全局观。”

月不言语了。

容湛看她沉思，又：“过几日新年，西凉那边恐怕也该有些事会发生了。如今是山雨来风满楼，你我虽然不受什么影响，但是在其中，总是有一些难以言说。”

月问：“那个蝶舞呢？”

最近没有听说此人。

容湛微笑：“还在卖笑迎来送往。”

月瞪他：“你这话说的贼难听，人家可是公主。”

容湛不知可否，他：“我知晓的，可是，又有什么呢。”

顿了顿，容湛：“这些日，你没事儿也少些门，什么事儿都不掺和，才是正经的。免得被那些七八糟的事儿污了耳朵。”

月哎了一声，戳容湛：“你不在外面给我惹麻烦哦，我就不会被任何事儿污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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