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了祖母，都是我，一切都是我……”

“没有你，也有旁的事儿，再说，当初若不是我们迫你，你也不会娶她。”

说到这里，他着眉心：“甚至于当初许曼宁还是你祖母选择的。倒是不想，今日今日是这般田地……”

闵怀缓缓：“而且，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闵致睿抬，不解。

闵怀：“不知你听没听到誉王爷说到的一个细节，他说他会离开京城去西凉狙杀祁言。他，为什么要杀祁言？”

闵致睿随即：“对，他说了这一。”

闵怀又：“除却这个，连陛的表现都是有些让人很不懂的。好端端的，祁言为什么会现在大齐，又为什么会往西凉而去？你可不要忘记，他是在我们家住过的。若是与你祖母的死有关……我竟是一都不怀疑。”

虽然人人都并不想让他知事的经过和真相，但是闵怀久经沙场，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大的战事，但是小的扰也是有的。军中勾心斗角一样不少，他哪里不晓得那些呢。

这般一想，倒是能将事联系在一起，不过却也是大胆揣测，并不知更多了。

“这件事儿还需要从计议。”

致睿。

“你不是一个孩了，经过这么多事儿，你也该知，很多事都需要你扛起重担。哪些人可以信任，那些人不可以信任，更该看个分明，而不是通过我来告诉你。”

闵怀虽然心里难受的如同火烧一般，但是却还是利用这个机会教导儿。

“那父亲信任誉王爷的前提是什么？父亲是信任誉王爷的，而同样的，我也看的来你们站在同一阵营。”

闵怀怅然叹息，：“最先……是因为共同的仇人吧？就如同他说的，他的杀父之仇，我的杀父之仇。致睿，我们背负的何尝比你少呢？我们用了二十多年都没有找到一个真正的结果。人生，有多少个二十多年？走到今日，我们哪里还能不彼此信任？”

致睿沉默来。

“总有一天，我会查清祖父当年那件事的真相。”

633、孩不能走

容湛为王爷要京离开去边关，自然是需要向皇上报备的。

照常理，一般况王爷京都是要经过皇帝的首肯，容湛已经算是够潇洒自在，这京中也不过两位王爷可以不受拘束的来去自由，一则是誉王爷容湛，二则是赵王爷。

像是赵王爷前段日离开京城，现今还并未归来。

容湛这次也要离开，陛看着他，问：“你要去西凉？”

他十分直白。

容湛：“并不，我不会西凉，只会在繆城停留。”

皇帝盯着容湛，似乎有些不相信。容湛认真：“我没有必要欺骗陛，我就是想去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

顿了顿，容湛又：“祁言死在西凉，我想应该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儿吧，西凉脱不了系，老皇帝也必然要对那个女人手了。”

皇帝低语：“你就这么恨不得她死么？她是你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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