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燕小芙哪敢生气，她又柔声的问，“那你还记得什么别的事吗？”

“我还记得后来有人打一杯师兄。”小孩继续说。燕小芙看着小孩的睛，忽然间抬手顺了顺他上的两，“以后没人敢打你们一杯师兄了，他现在可了。”

“喂……不要随便在小孩面前用这两个字啊。”小白在一边吐槽。

“师兄走了之后总有人在街上欺负我们，我们去卖艺的时候总有人抢我们的东西，后来我们就不上街了。”小孩又声音低低的说。

燕小芙把小孩抱了起来，了他的泪，“乖，别哭啊，师兄不是好人，师兄一直都没你们，以后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我也可了。”

旁边的几个大一的孩一直不说话，这时候忽然有个大孩说：“师兄？你这么久去哪了？”

“哪也没去，啥也没，当年尸人也不是我来的，所以我什么都不知……”燕小芙跟机关枪一样的说了来。那几个大孩很聪明，听了之后就不再问了。

“你也不用太疚，如果实在不行你就把命卖给丐帮呗。”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小白跟燕小芙说。燕小芙回看见他吊儿郎当的坐在桌上，“怎么卖命给丐帮啊？我现在都是丐帮弟了，还不算卖命给丐帮？”

“你这命卖的……一走走了两年，还什么都不知，当年丐帮收留过我一段时间，这两年都是我在照顾当初被收留过来的小孩，现在我觉得我欠的都还完了，所以我想走了。”小白说。

“小白……没看来你还意外的善良啊。”燕小芙问小白。

“。”小白从桌上了来，看着窗外的景象，“过些日，等找到什么事之后再说吧。现在还真不知该去哪，最近我的事也多啊……我才不是你想的那么闲啊……”

“你明明就超闲，哪个忙的人会一天天的蹲在那里烤羊串啊……”

燕小芙心不太好，但是她还不能表现来，无论是跟楼里的人还是观众都不能，即使她跟小白还能笑得来，但门之后她就真的没力气了，所以她就蔫蔫的，一副没神的样。

她现在也不知该些什么，所以就在四闲逛，净挑犄角旮旯的地方走。她现在的这个刘海遮面的模样还是有不少人知的，所以能少一事就少一事。这么想的时候，她拐了个弯，忽然间在前面发现了个熟人。

“小黑。你跑这来嘛啊？”炮哥手里拿着笛站在那里，抬愣愣的看着燕小芙。燕小芙看着他左手笛，上穿着戏服，一个人站在那里，看起来怪怪的。

她抬起一看，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逛到了东楼。

燕小芙转跟炮哥说：“你在这嘛呢？”

“啊？我……练练，练练。”炮哥讪讪的笑了笑。燕小芙看着他手里的笛说：“练得怎么样了？”

“……”

“算了，我陪你吧。”燕小芙走上前去，屋里随手拿了化妆的东西，往炮哥的脸上糊了糊，“我说怎么怎么这么怪呢，敢你脸上的东西是你自己瞎画的吧，这个磕碜啊。”

“练啥？”炮哥跟燕小芙站在后台的小角落，燕小芙上依旧是常服，额上依旧是厚刘海，什么都没收拾，素面朝天的站在那，死鱼的说：“霸王别姬呗，不然还能练啥。”

炮哥忽然间羞涩了，他低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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