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答案。倘若不是相信，他何必多此一问，林森森早已在他剑死了八百回了。

一路无话。

寒风呼啸如虎。

林森森的小院到了。

车停来。

宜双和牧柯站在院门等着。几乎在看到车的瞬间，牧柯便知他们这一路上经历了什么，他眉心一皱。

在黎飔与林森森现后，牧柯倏地往地上一跪，请罪：“属未能及时保护主与四小，请主责罚！”

黎飔：“你现在的主是林四小。”

这话有着两层意思，一来方才在路上于二人对话的总结，二来将牧柯的生杀大权给了林森森。林森森没有推诿，笑嘻嘻：“不明早多大的雪，你必须给我堆一个雪人来！起码跟宜双一样的雪人！”

黎飔眉梢轻挑。

牧柯虽已习惯林森森的脱，但仍不免有些诧异，却没多言，是领命遵从。

弦月偏移，照冷清清的院里。

林森森见黎飔还不动回府，迟疑：“三爷，来喝杯茶？”

☆、一木一浮生

黎飔没动。

雪还在飘，洋洋洒洒。

“早些休息。”

“您也是。”

林森森松了气，等黎飔的车走远了才关上门。

宜双去烧了，牧柯便跟在林森森后。

“明天我们去拿衣裳吧。”

“是。”

“我们明天吃火锅吧！雪天不吃火锅好浪费啊！”

“……火锅？”

“……有的吧？应该叫什么？古董锅？古董羹？”

“属明日去买锅。”

“嗯。你会糊灯笼么，不会的话再买几个灯笼挂院里吧。大门两只，院里各家门前来两只，树上也挂上红灯笼。这样看起来喜庆！牧柯，你觉得怎么样？”

“很亮。”

“那就这么定了！你回去洗洗睡吧。”

“是。”

说挂灯笼便挂灯笼，院里外挂的灯笼倒不算多，树上却缠了不少。树上缠着的都是小红灯笼，一枝上少的两只灯笼，多的有四五只灯笼。晚上牧柯将灯笼都亮了，院里遽然亮堂温起来。

树底铺了一层厚厚的、白盈盈的雪，瑞雪映着嫣红的烛光，光闲散妩媚，竟比喜堂更撩人。

就着好看又浪漫的灯笼树，林森森三人吃起了古董羹。

完的一天。

腊月底，林森森的小院迎来了一位稀客。

彼时，她正在与宜双抱团晒太。

到年底了，她却反而没什么事。家里也就她和宜双、牧柯三个人，年货也不必准备多少，该准备也早准备好了，只能坐在门晒太。

“林森森！”佟懿从大门来，指挥后的人给他把东西搬来，得意的与屋门的人：“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林森森不防备有人过来，且连门都不敲，豁然站起，“你来什么？”

宜双也跟着站起来。

牧柯站在门犹如门神。

佟懿回过来看，林森森发都扎了起来，与男束发无异，衣裳倒是小女生的衣裳，不过裹成了一只球！

他哈哈大笑，“你怎么穿成了这样！胖墩墩的。”

“你怎么知我住在这里？”

“打听来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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